话落,虞卿被拽进休息室。
后背顶上墙面,傅肆凛的手掌已经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墙与他之间的方寸之地。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
虞卿没来得及打量周遭,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压压下来,裹挟着滚烫的热度。
他俯身,嗓音低:“我月要好不好?多长时间?”
“你以前不是最清楚?”
“你也说了,是以前。”
虞卿打断他,刻意咬重以前两个字。
那些翻涌的过往,她不想再触碰。
她偏过脸咳了一声,试图挣开手腕,好心提醒:“把我拽进来,不合适吧?”
侧身的刹那,她的目光扫过休息室角落的单人床。
一个女人正侧躺在那儿,衣衫齐整,丝不乱。
刚刚……
“我跟她没什么。”
男人忽然开口,目光锁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嘴角勾起。
“虞卿,你不会还放不下我吧?”
“怎么可能!”
虞卿几乎脱口而出,“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
后半句话被男人的手掌捂住。
他指腹抵着她柔软的唇瓣,眼底爬满了红血丝。
显然一直隐忍着。
“伶牙俐齿。”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危险的警示,“最好别惹我,指不定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虞卿浑身一僵,这才后知后觉想起。
他是被下了药的。
掌心传来的灼烫温度,还有他紧绷的下颌线,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此刻的克制。
她的神经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两人贴得太近,男人温热的呼吸扫过虞卿的耳廓,带着几分灼热的痒意。
他身上惯有的冷木香被一种陌生的、躁动的热意覆盖。
她甚至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混合着她如擂鼓的心跳。
她心头不适,下意识偏过脸,避开那过于亲昵的气息。
目光落在床上的人,眼眸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要不,我去给傅少买几盒冈本?”
顿了顿,很是体贴提醒,“傅少,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浪费了。”
傅肆凛凝视着女子眼里透着狡黠的光,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脸色沉了几分。
想到季北隅故意捉弄她,让她在门口站岗,忍不住啧了一声。
嘴上却说,“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
“真是谢谢你了。”
声音带着几分凉薄,傅肆凛收回搭在墙上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咔嚓”一声划亮打火机点燃。
他吸了一口,好似存心朝她吐了几口烟圈,呛得她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那就麻烦虞大校花了。”
“?”
虞卿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满是鄙夷,
“确定?”
傅肆凛没理会她的目光,转身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等着她跑腿的模样。
“行,大爷,今日我就好人做到底。”
虞卿咬了咬牙,转身踩着高跟鞋,“咔嗒咔嗒”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