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他几乎是咬着牙质问。
但在她疼得蹙眉的刹那,他指腹却下意识松了半分,转为虚握,虎口仍绷着青筋。
“你就只有这些废话?”
“当然不止!”
话音落,虞卿另一只自由的手已经挥起。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阳台响起。
傅肆凛脸被打得微微偏过,钳制她的手有一瞬松动。
虞卿抓住这千钧一的机会,抬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小腿胫骨踹去!
“嘶!”傅肆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彻底松开。
虞卿抽回手,转身就跑。
一直跑到会所外的街道上,冰凉的夜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她才猛地停下,扶着路灯杆剧烈喘息。
后怕此时才密密麻麻地爬满脊背。
她居然……打了傅肆凛。
还踹了他。
在港城,惹怒傅家的太子爷,会有什么下场?
虞卿在雨夜里拦车格外不顺。
几辆空车刚减,就被身后冲出的身影抢先一步。
就在她几乎放弃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驰而过,车轮碾过积水,泥浆“哗啦”一声,泼了她半身。
她瞥了一眼那嚣张的车尾灯,以及车牌末尾的“666”,心中一片麻木的冰凉。
也好,反正今天已经触怒了港城最不该惹的人,这一身泥泞,不过是雪上加霜。
坐上出租车,车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虞卿这才缓缓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击打他脸颊时,那份滚烫到麻的触感。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的闷痛。
今日蜀锦没拿到,还得罪了人。
“小姐,深水埗到了。”
司机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虞卿付钱下车,冰凉的雨丝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正要走向那栋老旧的唐楼,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亮起。
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
「那一脚,踢得挺爽。」
??傅肆凛:可以傲娇点不?
?
季北隅:表哥,傲点就追妻火葬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