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傅肆凛倒抽一口冷气,坐直身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虞卿慌忙抽了好几张纸巾,抬手就想去擦他裤裆处沾到的酒渍,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嫌恶地抽走她手里的纸巾。
一旁的季北隅低笑出声,揶揄道。
“咱们港城音乐学院的校花,这手怎么反倒不灵光了?”
周步恒不明就里,满脸好奇地追问。
季北隅忍着笑把前因后果简略提了一嘴,周步恒恍然大悟,拖长了语调。
“哦,原来是虞校花。”
季北隅没敢说的是,当年两人分手,是因为虞卿不告而别。
虞卿乜了眼傅肆凛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心头一紧。
“一百万。”
傅肆凛抬眸,声音凉淡,听不出情绪,“扫码还是转账?”
虞卿脸色一沉。
一百万?这杯酒是连夜去镶了钻吗?
虞卿胸口闷,指尖掐进掌心。
分明是被激到嬲爆爆。
季北隅在一旁拱火,“虞校花,你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她压下火气,硬邦邦地吐出四个字。
“我…帕金森。”
“…”
傅肆凛缓缓向后靠进沙,灯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阴影。他看着她,像审视一件时隔多年再次出现的旧物。
“虞卿,五年不见,你长本事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个收款二维码清晰地悬在她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虞卿从包里掏出手机,刚要扫码,铃声就响起来。
她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这才想起,已经22点了。
“周总,不好意思,这个电话我必须得接。”
说着,就抬步要往外走。周步恒却叫住了她:“虞小姐,你这一走,生意可就黄了。”
虞卿的脚步顿住,看着还在响的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周步恒:“周总,抱歉,我必须接……”
“虞小姐,我给的可是傅少的面子。”周步恒晃着酒杯,示意她在这里接。
铃声催命般响着,像一根针扎进她太阳穴。她闭了闭眼,当众按下了接听。
“虞小姐!您母亲刚才试图拔掉监护仪,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在喊卿卿和……”
虞卿的脸血色尽褪,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始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显然包厢里不适合接下来的对话。
她猛地摁掉电话,拉开门冲进昏暗的走廊。
身后,传来玻璃杯被重重搁在桌面上的闷响。
“有个性啊!”季北隅玩味地拖长了语调,看向身侧气场骤冷的男人,“阿凛,或许人家有更重要的事呢!”
傅肆凛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指间的雪茄,不知何时已被捻得粉。
??好久不见,我可爱的宝,新书上线欢迎来撩!
?
破镜重圆的!
?
女主是骄傲张扬的,落魄后依然很坚强,有点小可怜,但是嘴巴还是毒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