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是楚家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楚云茗继承楚家,另一派支持楚中天继承楚家。
但是楚中天根本就对继承没兴趣,更准确地讲,不能说是没兴趣,而是尝试了几次,都搞不定。
在他面前难如登天的公关危机和营销策略,他姐姐楚云茗只需要呼吸几次就能轻松解决。
天赋这个东西根本不讲道理的。
但就因为楚中天是男孩,楚家始终有一群老不死的坚持要让楚中天掌权。在他们看来,楚中天稳坐钓鱼台,至于开疆拓土的工作,让楚云茗去当苦力不就行了?
男人就是应该掌权!不管有没有本事!
为了摆脱楚家这种畸形的观念,楚中天终于在某一天,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离开了京市,在南城找了一处寺庙,剃度出家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楚家从此就真的完全受楚云茗掌控了。
一小部分的顽固派确实因为希望破灭而屈服了,还有一部分则是贼心不死,偷偷摸摸准备扶持起旁系的男孩。尽管楚云茗已经是这一代最优秀的人了。
丽妃妃懒得听3o7讲述原本的楚中天的故事线,从丽元坤穿越过来开始,所有故事线全部都乱了套了。
哦,或许也可以说,从丽妃妃穿越过来开始,所有故事线就早已乱套了。
面对着楚中天的无理取闹,丽妃妃皱了皱眉,说:
“当时如果不是你非要凑上来,我是可以自己躲开的。你扑上来反而增加了我躲不开的风险。”
当时丽妃妃已经朝旁边跑了,可是脚还没抬起来就被丽元坤整个扑倒在地,死死禁锢住,动弹不得。
随后又过了足足一点五秒,泥头车才压过来。
楚中天的表情僵硬了几分,才嘴硬地接着说:
“可是姐姐,我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你,难道也有错吗?”
“你当然有错。你自己的安危对你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还指望别人替你担心吗?”
丽妃妃接着说:“而且我今天提这件事也不是要怪你,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说一笔勾销,就已经很仁慈了。”
楚中天突然看着丽妃妃,情绪激动起来,整个人崩溃大哭,问:
“姐姐,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弟弟,就不要我了?所以今天才特意找我,一定要跟我划清界限!”
“他有我好吗?他有我那么关心你吗?他对你,也像我对你那样,掏心掏肺,呕心沥血,刨心挖肝吗?”
“你是不是为了他,可以抛弃我了?”
楚中天一字一句说着,话语里带了哭腔,泪水也一瞬间从眼角流下,大颗大颗滴到衣领,又滴到地上。
忘记带作业本的陆宴恰好走到楼梯口,听见熟悉的同学声音,好奇地探出头来看了看。
他惊了。
楚中天怎么和姐姐站在一起?
聊的话题还是什么姐姐弟弟的,好像还跟自己有关?
陆宴将脑袋缩回去,心脏如同鼓点,咚咚地在胸腔跳动。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在这里偷听的,他应该迅去教室,拿作业,而后转身就走。
偷听非君子所为。
但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是啊,就像楚中天所说的,他对于姐姐来说,到底算什么呢?
他真的算是姐姐唯一的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