珹骏吻着她细嫩的肌肤,灼热的温度似乎能将她烫伤,引得她一阵阵颤栗。
“我……可以把我自己给你,但我无法把心给你,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不错;总比两个都得不到的好!”七王爷故作轻佻。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力道一点点的收紧,莫名的感到心酸难受,又泛着无边无际的疼痛。
珹骏轻轻脱下柏溪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肩头。
柏溪一把按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能不能先让我去看看苏沉?我想知道他的毒解了没有……”
呵……果然,她心里想的还是他!
珹骏阴沉着脸猛地搂着她的腰把她揽入怀中,那么冷的力道,柏溪觉得自己要被他捏碎了。
“小溪儿,你在跟我谈条件?”
怀中的女子不卑不亢,点了点头,“是!”
“你就不怕我强要了你?”
柏溪的心在下沉,却伸出光滑的双臂环住了珹骏的脖子,将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珹骏来不及反应,还不知道该不该窃喜,柏溪便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道:“苏沉师父的真实身份,你早就知道了吧?”
他微微一愣,却搂紧她的腰的手,贪恋她片刻温柔,不舍放手……
“阿渲在他那偷了一道密旨给太子,那密旨是先皇遗诏……”
“你想说什么?”
“那密旨里面的内容与你母妃有关……”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热热的痒痒的,格外舒服。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恨不得时间停止,他和她就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
关于他母妃的事,他必须要问个清楚:“密旨里究竟说了什么!”
“先皇说,皇上登基后,要把贵妃娘娘送皇姑寺里出家,为先皇和皇家列祖列宗祈福……现在太子要拿这道密旨逼皇上退位,如果皇上不从,就要把他最心爱的女人赶出皇宫!”
珹骏推开柏溪的身体,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肯定地说道:“父皇是不会那么轻易妥协的,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最爱的是我母妃!”
“这只是个由头,太子已经联合了一部分人准备造反了,你要马上阻止他,不然等他把先皇的密旨公布于世,你母妃就危险了……”
珹骏一惊,“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他已经知道了玄机真人是先皇暗卫的事,也知道了他的挚友寒语冰与贵妃娘娘的事……”
她第一次见贵妃娘娘的时候少言寡语,不是自己不想宽慰娘娘,而是她在认真听窗外的鸟儿们聊这些陈年旧事。
没想到那个寒雨冰竟是苏沉师傅的挚友!
“白柏溪……你休要胡言!”
珹骏的胸口狠狠一颤。
柏溪轻轻拉起衣服盖住肩膀,一边穿一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以为玄机真人为什么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保存先皇的密旨也不公布?还不是受人所托……”
珹骏心底的怒意慢慢滋生……
他小的时候确实听到过一些关于母妃和吴大师徒弟的闲言碎语,那些人被父皇惩戒至死后,便无人敢再提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把吴大师的遗作送给我的时候!”柏溪故意转移视线。
“你说的……是那幅锦鲤图?”
“对!苏沉师父那里也有几幅吴大师的画作。你送我画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巧,因为吴大师的遗作一共也没几幅,你又说是在贵妃娘娘那里讨来的,我便偷偷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却问出了吴大师的爱徒寒雨冰在宫中当画师时与贵妃娘娘的那些陈年旧事……”
“你不要再说了!”
珹骏凌厉的开口打断,漆黑的眸子沉了沉,俊朗的脸上弥漫着一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