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赤裸相对,苏沉难受得要爆炸了,喉头溢出一声暗哑的闷哼声。
他迅抬手点了柏溪的睡穴,柏溪便安安静静地趴在了他的胸前……
他摸着柏溪的头,闻着她的香轻轻说道,“乖,好好睡一觉……”
……
翌日,早上。
柏溪醒来,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一样,酸疼得厉害。
睁开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具落在枕头旁,他还在沉睡。
呼吸清浅均匀,被子下的他,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揽住她的腰,哪怕是熟睡中,也不肯松开。
柏溪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苏沉他……怎么会睡在她身边?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划过。
她低下头,看向被子里的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她跟苏沉,那个了?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男人缓缓睁开眼,她脸上错愕的神色,被他尽收眼底。
眸色一冷,苏沉坐起身,“醒了?”
锦被顺着他线条冷硬的胸膛,一点点往下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锁骨。柏溪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冷白的皮肤里,赫然看见他颈侧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那痕迹带着齿痕的印记,红得刺眼。
“你的杰作。”
苏沉面无表情的告诉她这一残酷的事实。
什么,这是她的杰作?
那……她们昨晚,是真的生了?
柏溪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紧紧的捂住被子,不敢相信。
“你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苏沉指着脖子上的红印问。
柏溪摇了摇头,脑袋涨涨的……
苏沉见她这副样子,不忍再捉弄她,“放心吧,我们什么也没有生,我苏沉不会做那种趁人之危的事。”
柏溪回过神,立即伸出双臂,看了看胳膊上的守宫砂。
呵,还在……
“这是什么……”
苏沉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着一颗痣呆。
“你看,守宫砂还在。”
“守宫砂?”
苏沉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苏沉一脸茫然地点了下头。
“守宫砂是以朱砂饲壁虎捣烂而成,涂在女子手臂上用来验证贞洁,我小的时候就有了。”
苏沉这才明白守宫砂的用意,顿时尴尬无比。
苏沉转念一想,眼里有了光,他握住柏溪的双臂小心问道:“你之前嫁给六王爷,你们之间……你们……难道你们没有……”
“我们没有圆房!”柏溪知道他要问什么,便直接了当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