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我记得你提醒过我,你当时说你觉得阿渲有些古怪。。。。。。”
“对,你那时没信我!”
柏溪一边嚼着馅饼,一边问:“我不是不信你,是我太相信她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她有古怪的?”
“太子妃去世后。。。。。。”苏沉吞吞吐吐了起来……
“你是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太子妃去世的那晚,阿渲说她没在。咱们回到太子府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太子妃门外,她也没在,而是过了好长时间才来。。。。。。”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姐姐出事的那晚不是她值宿,就去睡觉了。至于咱们回太子府的时候,也许她正好去忙别的事了,所以才。。。。。。”
柏溪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很想为阿渲开脱,但一想到阿渲偷偷下山后没来找她,她心中越来越心虚,越来越害怕……她怕自己一直视为亲人的阿渲,是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她身边伪装了这些年……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苏沉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
“我现在就去皇宫里打探一番!”说完,就要走!
“不行,现在是白天!”
柏溪大吃一惊,要是被人现了,那不就是去送死么?
“可密旨若是落到有心人手中,恐引起祸乱!”
“祸乱?会是什么样的祸乱?”柏溪问道。
“密旨的内容与后宫有关。”
柏溪立即推翻之前的猜测,哦,原来不是要先皇弟弟继承大统的圣旨。。。。。。
“可是先皇怎么会干预儿子后宫的事儿?”
“我师父只跟我说了这些。。。。。。里面的具体内容我是真的不知道!”
原来苏沉不是有意要瞒自己,而是真的不知道……
“晚上吧,我和你一起去宫里找阿渲,很多事情我要亲自问问她!”
是的,阿渲身上有太多太多疑问了。
柏溪从来没有和阿渲说过苏沉的师父曾经是先皇暗卫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玄机真人那里有先皇的密旨的?是谁指使她偷走的,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还有,玄机山里有那么多屏障,阿渲没有鸟儿指路,她是怎么下山的?
苏沉见她怅然若失的样子,猜她遭遇身边人背叛,一定是很失望,很心寒吧。
他点了点头,“也好,皇宫那么大,你让鸟儿们帮忙,可以快些找到阿渲。”
……
王城的大街上到处都是侍卫和官兵的队伍,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男子骑着马,带领一队人挨家挨户的搜索。
“白柏溪,你到底去了哪里?”
珹骏心中十分焦急,只有他自己知道,劫走柏溪的并不是什么歹徒同伙,而是那个苏沉!
他故意把苏沉说成是劫走二公主儿子的歹徒同伙,就是为了关闭城门,好让皇上派兵大力搜捕他们!
可是整整一天了,城里城外都没有他们的身影,难道,她是在故意躲着他?
想到此处,他握紧拳头,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再放柏溪走了,哪怕她恨他、怨他,也要死死地把她留在身边!
“七弟!”
珹骏一回头,原来是六王爷珹彬骑着马朝他的方向赶了过来。
“原来是六哥,您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哪?”
六王爷紧锁着眉头,问:“听说她被劫走了,我带着我王府里的一队侍卫出来找她。你那边有什么线索么?”
珹骏冷哼一声,“不劳六哥费心,我的未婚妻,我自己会找!”
“七弟,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溪儿如今在歹人手中,要赶快把她救出才是要紧事!”
“溪儿?”
珹骏气愤地看向六王爷,“六哥你认错人了吧,被劫走的是我的未婚妻赵若霖。你说的溪儿已经死了!虽然我未婚妻与你已故的六王妃容貌有些相似,但她们毕竟不是同一人,六哥还是管好自己府中的事吧,我这里人手充足,我表妹的事您不必费心!”
“珹骏!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
“哦?难道那天在九弟府中,是我看错了?”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纵使你机关算尽,她也不会嫁给你的!”
珹骏心中一惊,他知道柏溪不愿意嫁给自己,但还是不想在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一言不,扬起马鞭飞奔而起,把六王爷远远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