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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们纷纷好奇,这是哪家的小姐,敢不顾身份,冒然闯进戏园子来!
“怎么不练了?”
屋子里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他走出屋子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衣着考究的女子,同样愣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淡定,毕竟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先不动声色看看对方来意。
“请问这位姑娘,来我们戏班有何指教?”
“您是班主吧?”柏溪问道。
这位老班主偷偷打量了一番对面的人,一看她身上的穿戴和她身后赶过来的丫鬟的衣着,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老班主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见过的达官贵人也不少!
“我是来寻我的弟弟的!”
刚刚给她们开门的老人把画像拿到老班主面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还以为柏溪这个人脑子不正常。
“这位小姐,我这里没有这个人!”老班主看了看画像,认真地回答道。
柏溪并不理会,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停在一处马车面前,大声喊道:“还不出来!”
正在众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的时候,马车的帘子掀开了一角,从里面钻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冲着柏溪做鬼脸。
两个丫鬟见状,忙把这个小男孩抱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戏院子里的人一下子沸腾了,他们院子里的马车上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冒出一个小男孩?
“对不起,给大伙儿添麻烦了,我弟弟今天早上偷偷从家里溜了出来,不小心跑到了你们的马车上,随着马车来到了你们这儿,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失职,我这就将他带回去严加管教!”
“谁要你管教,你又不是我亲姐姐!”小男孩不服气的吼道。
柏溪并不理会,让丫鬟捂住他的嘴。
“咱们马车今早去了城南处运了些定制戏服的布料回来,确实不知道马车上什么时候多了个孩子,如果现了,定不敢将他私留,一定会送回到官府,让官府的人为其寻找家人。还请这位小姐莫要怪罪!”老班主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看这小男孩活蹦乱跳的,应该是没受什么伤,若是他这种金贵的小少爷在他这里出了点什么事儿,那他用一百个戏班子也赔不起了!
“哪里,是我们影响大伙练戏了!”
柏溪拿出一根小金条,让丫鬟递给老班主,说:“为了表达我和我弟弟的歉意,还请您收下,并且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老班主正要推辞,柏溪便带着小男孩头也不回地走了。
众人纷纷围上来争相观看这根小金条,老班主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不用看了,是真的!”
“可是班主,她是哪家小姐啊,为什么要送咱们这么贵重的东西?”
班主敲了敲徒弟的头,“你懂什么,这位小姐送咱们如此贵重的金条,一是不想让咱们出去乱说、相当于给了封口费;二是告诉咱们,她们可不是来自一般家庭,不然哪家未出阁的姑娘能出手这么阔绰?”
“也是,一般看戏的夫人小姐最多也就赏些金瓜子、金叶子之类的……确实没见过哪家未出阁的小姐赏金条的!”
“三是。。。。。。”老班主把手中的金条反复看了看,慢慢说道:“这种底下刻了字的小金条,恐怕只有皇亲国戚才会有,她这是告诉咱们,她的身份可不一般呐。。。。。。”
说完,立即招呼众人搬离王城,不敢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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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带着小男孩刚走到赵府门前,里面便涌出一大群人簇拥着小少爷嘘寒问暖。见他们进去后,柏溪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却突然被人叫住。
她抬头一看,是赵夫人!
“若霖你去哪里?”赵夫人问。
“回母亲大人,我是庶女,当然要从侧门进府!”
“好闺女,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快跟我进去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弟弟的。”说罢便握着她的手,柏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赵夫人拉着进了赵府的正大门。
安顿好了小少爷之后,赵夫人命下人把府里所有的狗洞填死,一个不留。柏溪暗叹:糟糕,本来还想顺着狗洞偷偷跑出去,这下好,全堵上了,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