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说了只是给你看一样东西!”
“哦。”柏溪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怎么,莫不是对我最近的君子行径很失望?”
柏溪鄙夷地看着他,说:“就你,还君子,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在我房里做了什么?还有刚刚在马车上,我都还没跟你计较。。。。。。”
话刚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他牵着,柏溪用力甩开他的手,想不到珹骏马上又紧紧握住,不让她挣脱!
“别动,下人们都看着呢;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表妹、是我未来的七王妃,不要让下人们看我笑话,乖!”他悄悄地在她耳边近乎哀求地说道。
柏溪看了看四周,确实有很多下人在一旁偷看,便放弃了挣扎。
一直到了珹骏卧房内,柏溪才甩开他的手,问:“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要到你卧房来看?”
“你看!”珹骏指了指卧房东面的那面白墙,墙上挂着一幅“锦鲤图”,与她在玄机山上看见的那幅很相似。
柏溪走上前,仔细辨认,画的右上角印着吴大师名字的印章,果然是吴大师的作品!可是又与苏沉的那幅不一样:苏沉那副画里是八条锦鲤,珹骏这幅画里是六条锦鲤,里面少了两只,但在整幅画的左下角多了一朵莲花。
“怎么,看呆了?”
珹骏以为柏溪欣赏名画入了迷,得意地问道:“小溪儿,这可是我特地寻来送给你的,怎么样,满意么?”
柏溪点了点头,让珹骏把画摘下来给她看。
她把画铺到桌子上,一边细细观察,一边问:“这画,你是从哪里寻来的?”
“是我母妃的,她那里原本有三幅吴大师生前所画的锦鲤图,这是其中一幅。”
柏溪好奇地问:“那另外两幅呢?”
“一幅被她送了人,至于送了谁我也不清楚。这第三幅,应该还在我母妃那。”
柏溪心想,不会那么巧吧?传闻吴大师最擅长的画是画马,并未听说他在世时画过锦鲤,恰好玄机真人那里有一幅吴大师画的锦鲤图。
“这上面的锦鲤真的很漂亮,每一片鱼鳞都波光粼粼,万分细致,确实是吴大师的真迹。只是。。。。。。”柏溪犹豫了起来。
“只是什么?”
“珹骏,这画太名贵了,我不能要!”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珹骏立即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送你一件你喜欢的物件!”
“其实,贵妃娘娘送我的东西我也是不想要的;本想在回去的路上让你帮我归还,可她送的是我姐姐的画像,我不得不要。”
珹骏看着柏溪,眼里有些怒气,母妃送的东西她不想要是什么意思?
刚要作,便听她开口说道:“这样吧,我姐姐的画像和这副锦鲤图都先放在你这儿,我不想带回赵府,反正我也待不了几天了,等我回玄机山的时候,你再把它们交给我!对了,还有小棕。”
“你还想带小棕去玄机山?你就不想带上我?玄机山有那么好么?”
“珹骏,我以后不打算回王城了,就在玄机山那里生活。对了,小棕它在你这里吧,我想看看它!”
说完,柏溪就转过身子朝外面走去。
“白柏溪!”
珹骏突然慌乱地拉住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柏溪突然被拽住一不小心没站稳,珹骏立即环住柏溪的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眸色深了几分,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不要走!”
柏溪的心顿时急促地跳了起来,身体瞬间绷紧。
这个是什么意思?
“珹骏!我只是想看看小棕而已!”柏溪羞红脸挣扎着,“你要干嘛?”
他怕了,太怕了;她一转身,恍惚间,他便觉得再也见不到她了,那种寻不到她失魂落魄的感觉,他再不想去体会了……
珹骏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松开了她,又恢复了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柔柔地看着她:“小溪儿,你,只能是我的,知道么?”
柏溪倒吸一口气,心中作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先放开我,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珹骏见她害羞,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好了,我带你去看小棕!”说完,便拉着柏溪的手向外走去。
柏溪感觉他刚刚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看着他那阳光下奔驰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见到小棕后,她跟珹骏学了一会儿骑马,之前练过的那些没有生疏,这次练完,感觉自己可以独立慢骑了,柏溪很是开心。
。。。。。。
回到赵府后,柏溪回想起珹骏那反复无常的表现,心还在狂跳不止。或许珹骏只想她尽快帮他找到那些东西罢了,是她又想多了。
只是她觉得珹骏对她的紧紧拥抱里,怎么会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孤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