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当初,如果我没有帮你,你可能已经被某些人暗杀了?”
太子心中有愧:“我知道,你确实帮了我很多。”
“我就不该帮你,如果你没有当上太子,那么姐姐的太子储妃之位也不会被人惦记,对吧!”
太子身子微微一震,看着她不停涌出的眼泪,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那。
许久,柏溪那颤抖的肩膀,慢慢缓和下来,她抬起头,眼睛里多了一丝戾气。
“姐姐留下的那封遗书也是你叫人伪造的吧?”
太子一愣,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转瞬便恢复如常,并不作声。
柏溪继续说道:“我猜,你早就知道洪玉颜要对姐姐下手了,所以姐姐出事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怀疑了洪玉颜,你伪造遗书,就是想让我坚信姐姐是自尽而亡,目的就是替你的心上人掩护!”
太子没想到柏溪竟然这么快就猜了出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军营里的事,还有之前那几个贪污受贿的官员,她竟能如此精准的说出他们藏匿赃款的位置,她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他看出她和她的侍卫关系不简单,本想把他们两个人收为己用,还自信的以为他们出去游玩一番便能回府。
太子妃出事后,还没对外公布太子妃死讯,她便从千里之外赶了回来,难道她真会一些歧黄之术?
眼前这个女子神秘的愈让人害怕。。。。。。
“你既然那么喜欢洪玉颜,当初为何还要娶我姐姐?”
太子黯然地说道:“皇室婚姻,都是权衡利弊。那时候有三皇兄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将来的储君,连玉颜也对他极为欣赏。我曾经也想过要好好对你姐姐,与她相敬如宾,携手到老。。。。。。凝儿活着的时候,我也确实不曾亏待过她!”
“你说得对,洪玉颜没害姐姐之前,你确实没有亏待过她。”
柏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问:“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我和姐姐在游湖遇袭的那次,也是洪玉颜派人做的吧?”
太子又一次震惊地看着她,这件事,还是前几日洪玉颜亲口对他承认的,虽然当初查出来一些线索,他也暗自压了下去,这些事他还不曾告诉过任何人。
而白柏溪那个时候明明还在玄机山,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太子颤抖着嘴唇,强装作镇定,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柏溪没有理会他,继续说,“所以说,当初你还是皇子的时候,皇上最看好三王爷,洪玉颜本来是喜欢你的,但是她更想做太子妃、做未来的皇后,所以便拒绝了你,你这才机缘巧合地娶了我姐姐。”
太子回想起这些往事,很痛心。却依旧平和地问:“这些是老七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他怎么肯告诉我这些。”
柏溪不想牵扯到珹骏身上,继续说道:“可惜后来三王爷不幸去世,皇上便有意培养六王爷做未来太子,还让他以皇子的身份入住皇苑。恰巧那时候六王爷身有怪病反复晕倒,病愈后又没什么上进心,所以皇上又想培养您当未来太子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妄议朝政是要定罪的!”太子冷冷地说。
柏溪不理会,又继续说道:“可惜啊,那个时候您已经娶了我姐姐,洪玉颜知道皇上想立您为太子的消息,便起了杀心,想杀掉我姐姐取而代之,可惜被我挡了下来,没成功!后来您又在我的帮助下,打了胜仗、除了内奸,继而当上了太子,她便一次又一次想尽各种办法除掉当时的太子妃。。。。。。”
“够了!”
太子打断了柏溪的话,他的心里越来越乱、越来越慌,所有的事情都被柏溪说中了,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真相?
“姐夫,你还是不明白么?洪玉颜她不是真心的喜欢你,她只是喜欢太子妃这个位置而已。”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只不过不愿去细想,自欺欺人而已。
“想不到平日看似聪慧、精明的太子,竟然在这件事上如此糊涂!”
太子终于忍不住,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柏溪,却又压着嗓子低吼道:“放肆!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柏溪大声冷笑着看着太子,“呵呵……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你以为本太子不敢?”
“想杀我就动手呀?我呢,只是一个弱女子,既没有她下作的手段,也学不来她那歹毒的心思。况且侧妃李氏都已经被你悄悄暗杀了,我这条小命又算得了什么?”
“你连李侧妃的事都知道了?”
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消息。
柏溪恨恨地说:“洪玉颜所有的犯罪证据也都被你销毁,我知道我已经拿她没办法了,只是姐姐在天之灵知道了这些事,定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你看着,你们两人,早晚会遭天谴!”
说完,柏溪便要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