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这些?难道你记忆恢复了?”珹骏突然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像是要看穿她的谎言。
“没有!”白柏溪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怎么忘了自己还在假装失忆这回事。
“呵,就知道你失忆是假的!”珹骏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白柏溪讪笑着说:“原来你早就知道啦,我就知道骗不过你。”
“哼,懒得揭穿你。”珹骏收起折扇,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探究,“那他劫持你做什么?”
柏溪见他这幅明知故问的样子,心里气得不行,暗道:明明就是你指使的,还好意思问!她故意气他,说道:“他呀,被我的美貌迷倒了,想和我私定终身,你信么?”
“你。。。。。。”珹骏突然指着她,气急败坏地说:“白柏溪,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还想让我帮你找东西,就别忘了咱们的约法三章。对了,你之前让小黑给我传的那封信也没有说要找什么呀?现在能说了吧?”
“哼,不急。”这回换珹骏得意了起来。
“可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找什么?”柏溪着急地问。
“等回到王城我再告诉你。”珹骏慢悠悠地说道,目光落在她焦急的脸上,心情竟莫名好了起来,“先说说你吧,为什么突然想回王城了,难道是因为太子?”
柏溪一愣,看来珹骏他已经猜到了。太子妃病逝不到半年,太子就要续弦。只是珹骏一定猜不到太子要娶的那个女人,是杀害自己姐姐的幕后主使!
见柏溪不说话,珹骏很鄙视的“呲”了一声,说:“你莫不是对你姐夫有什么想法吧?如此念念不忘!”
柏溪急急地解释道:“你不要乱说话,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希望不是!回到王城之后,你就要去找他是吧?”
“嗯。”
珹骏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好,我陪你一起!”
“不必了不必了!进了城我就下车,你也不用安置我,我带了很多银票,住客栈够用了。”柏溪连忙摆手,她不想让他跟着自己。
“你以为东宫是你想见就能进的?”珹骏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如今太子已经入住东宫,戒备森严,堪比皇宫。就凭你现在的平民身份,别说见太子了,恐怕连东宫的大门都进不去。”
柏溪心想,他说的很对,即使自己现在还是六王妃,都不能随意的进出东宫,更何况是现在的平民身份。
“那。。。。。。我就又要麻烦你了!”
珹骏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仿佛在计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沉吟片刻,又问道:“说正经的,苏沉为什么甘愿给你当侍卫,还陪你去军营涉险?”
最可气的是白柏溪竟然帮助太子当上了储君,还让太子顺便除掉了那些反对他的臣子。她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太子值不值得辅佐,就去帮忙立功!
难道。。。。。。是太子妃让她帮忙的?如果是她姐姐让她帮忙的,那就说的过去了,只是不知道太子还有什么事是受她帮助的!
“我刚刚说过了,他是被我的美貌迷倒了,所以心甘情愿为我所用!”
珹骏紧握拳头不再说话,他虽然生气,也知道柏溪说的不是真话,想必这样也问不出柏溪什么。
不管能不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只要她能乖乖在他身边,让他每天都能见到,就很满足了!
。。。。。。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王城。街上的人纷纷议论着太子要续弦的事,把洪家小姐的容貌传的风华绝代、还说她品行端庄、温柔贤淑。。。。。。
听着这些议论,柏溪的心里一阵冷笑。端庄贤淑?洪玉颜那种卑鄙阴险、心狠手辣的女人,也配得上这几个字?
柏溪压下心头的怒火,跟着珹骏回到了七王府。府里的布局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只是依旧冷冷清清,连个侍妾都没有。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这府里怎么还是这么冷清?”
珹骏微微一笑,“你是想问,为什么我的身边没有女人是吧?”
柏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她虽然能通过鸟儿们知道很多事情,可人心是最复杂难测的,她实在猜不透珹骏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些女人本来就是摆设,是我为了掩人耳目做下的烟雾弹而已。”珹骏轻描淡写地说道。
“烟雾弹?”柏溪不解地皱起眉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珹骏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柏溪的小脑瓜,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为了让人以为我贪恋美色,纸醉金迷,胸无大志啊。”
“哦,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呀。。。。。。”柏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住嘴。
珹骏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