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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第二队在副将的带领下,也已经绕到了营地的南侧,在通往唐俭方向的狭窄道口两侧,以最快的度,布下了绊马索。
副将蹲在一块巨石后,眯眼看着远处的山道——目前还空无一人,但火起之后。。。便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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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队的弓弩手在密林边缘一字排开,点燃火箭,朝营地外围的栅栏不间断地射击。
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划过天空,钉在栅栏上,火势很快便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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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营之中,留守的后勤杂兵全都被惊动了,一个又一个冲出营帐,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的面色顿时全白了。
只见,四面都是火光冲天,马蹄声与杀喊声混作一团,根本就不知道来袭者有多少人,又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一个又一个杂兵捡起兵刃,便盲目地朝外冲,但往往会冲进隋军骑兵的冲击阵型中,当场毙命。
也有的杂兵扔下兵刃,掉头就跑。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营帐间惊慌失措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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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勒马停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扫视着四周的火势。
四座粮仓已经全部起火,火借风势正朝着营帐区蔓延,栅栏也在燃烧,留守的后勤兵跑的跑、散的散,场面已经彻底失控。
一名校尉策马靠近,压低声音提醒他该撤了——火已经烧透,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王??点了点头,立刻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撤退的号角声在火场中响起,三短一长。
第一队的骑兵立即收拢队伍,后队变前队,沿着来时的路线穿过密林的边缘。
第二队和第三队听到撤退号角,皆是依令有序撤回。
骑兵穿行于浓烟与火光之间,来去如风,片刻间便消失在营地上方的密林深处,只留下满营的熊熊大火和冲天的烟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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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俭在火起之后不到半刻钟,便看到了那营地之中冲天而起的烟柱。
彼时,他的奇袭部队正行进在偏南的山道上,与李靖的明路相隔数道山梁,按计划再过半个时辰,便将抵达隋军后方的薄弱地带——
那里本应是隋军防御最松散的位置,按计划,他带了充足的兵力,打算一击破防。
但后方升起的黑烟,却改变了战场。
伏在山脊上的传令兵看见了营地方向的火光,又看见烟柱的颜色从灰白转为浓黑,知道那不是意外起火,而是粮仓被烧,营地被突破,后方。。。失守了。
传令兵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便将自己看到的禀告给了唐俭。
唐俭得知后,立刻朝着大营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便让他心中狂跳。
随即,直接下令,命令全军停止前进,即刻掉头回援。
部队在狭窄的山道上艰难转向,最前面的骑兵被压在原地无法动弹,后面的步卒还在往前提,整个变向过程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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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唐俭率兵走到南侧道口时,那些绊马索动了。
第一排的骑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连人带马摔翻在地。
顿时,狭窄的山道口便被倒下的马匹和受伤的士卒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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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山脊,李靖也已经看到了后方升起的浓烟。
他站在山脊的高处望着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面色沉了沉。
唐俭的奇袭,是他们共同策划的暗线,正面佯攻和侧翼强攻都是为这支奇兵铺路。
可现在营地上空火光冲天,显然,隋军也有奇兵,且比他们更快!
李靖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形下,已经无法再奇袭了。
于是,他很快便做出了调整,命令士卒加向深处的节点穿插,看看能否在东撕开一道口子,给隋军制造一些麻烦。
如此,也好让其他路的大军,撤退地更容易一些。
只是,他才刚走过溪道中段不远,沟底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不是轻步兵,而是陌刀手。
魏文通率兵从溪道两侧的沟壁上同时难,陌刀手们居高临下,刀锋在正午的烈日下闪着光,截断了李靖的前队与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