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时候,他见到这位福宁郡主时,这个小姑娘就嚷嚷着一个名字,他以为是他家的什么亲戚,所以就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叫的应该就是这位周之年。
顿时一股醋味涌上心头。
“那弟弟,你可知这位姑娘身在何处?你之前让我在京城找,可我已经找了这么多时日,也没这姑娘的任何线索。”
“哥哥是这样的,当年,我在那位姑娘家里住的时候,那位姑娘送给我一个荷包,可能荷包里面放着一件贵重的物品,是一把精致的小金锁,我怕那位姑娘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把小金锁,想着把这把金锁还给人家,可我在凭着记忆寻到他家时,那里的人家告诉我,他们已经搬家去了京城,所以我才写信告诉哥哥,让哥哥在京城帮我找人,可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依旧没找到。”
裴云鹤对于他们兄弟俩的话陷入了沉思。
也确实,许欢颜在搬来京城之前,他们的老家确实在柳州。
搬来之前,他们在老家做的是何种营生?
那么他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这夫人小时候就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念的是周大人的弟弟周之年。
周之年也现了这位世子好像神情有些不太一样了,于是他问:“世子爷,您认识我所说的那位姑娘吗?”
认识,他可太认识了,可惜他不知道对方带有的是某种目的,所以他不能承认自己认识自己的夫人,所以就只能说不认识。
“哦,你们说的那位姑娘啊,我不认识,听都没听说过。”
周知书这时候却不合时宜地开口问道:“那位福安公主好像名字中就带有一个颜字,她的老家是在哪里的?世子你知道吗?”
被这么一问,裴云鹤急了。
立刻脱口而出一句:“反正不是在柳州。”
这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让对方两人下意识地就知道裴云鹤一定认识他们所要找的姑娘,而他们口中的福安公主就是他们要找的姑娘。
周之年随即问他哥哥,“兄长,我想见见这位福安公主,有什么办法能见到她吗?我想问问她是不是我要找的姑娘?”
“这……”
周大人有些难为情,毕竟那位许欢颜已经是陛下的福安公主了,住在皇宫里,自己的弟弟也只是来投奔他这位哥哥,一个平民百姓是怎么可能会见到公主呢?
他也没有多大的权力可以涉足后宫的。
就算是能见到公主殿下又如何呢?
现在的许欢颜身份不再是郡主,而是公主殿下,身份比以前更加尊贵了,而见她一面有多难,可想而知。
于是,周知书劝了他弟弟周之年:“兄弟,你只有好好读书,考取了功名,入朝为官,还有机会见到你要见的姑娘,可是那位姑娘到底是不是你要见的姑娘?还未可知呢。”
裴云鹤为了让这个小子知难而退,直接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说道:“这位兄台,你要记着你兄长说的话,那公主殿下是皇亲国戚,不是你这种平民老百姓想见就能见的,再说了,你兄长把你带进皇宫去,你能进得了陛下的后宫吗?”
周之年被这句话严重地打击到了。
的确,他现在是平民老百姓,没有一个有用的身份,什么事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