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回来,阿木还是没现。他站在阿木面前,阿木才抬起头,吓了一跳。
“元宝?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他试了很多次。
白天试,晚上试,在城里试,在城外试。
他现,潜行的时候不能动太快,快了风就散了。
也不能离人太近,近了人家能感觉到。得慢慢的,轻轻的,像水一样流过去。
那天傍晚,他去林疏月那儿吃饭。
走到门口,忽然想试试。
他裹着风,慢慢走进去,林疏月在厨房里忙活,背对着他,一点没察觉。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切菜、放盐、尝味道。
她尝了一口汤,觉得淡了,又加了点盐。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咳了一声。
林疏月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曲渊笑了。
“刚来。”林疏月不信。“骗人。我都没听见脚步声。”
曲渊没解释,只是走过去,帮她把菜端上桌。
吃完饭,曲渊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枚玉佩。玉佩里的云雾又淡了一些,但还在。
他摸了摸,凉凉的,滑滑的。
他把玉佩收好,站起来,走到门口。
风在他身边轻轻打着旋,像是在等他,他意念一动,人就不见了。
林疏月出来送他,现院子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人,走得真快。
林疏月决定给曲宁写信,她坐在院子里,铺开纸,拿着笔,想了很久。
该说什么呢?问她在金江好不好?问她吃得惯吗?问她有没有想家?想写的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儿下笔了。
她想了半天,最后写了很短的一封信。
“宁宁,你在金江基地好吗?家里都好。你哥也好。菜地里的菜长得很好,我帮你看着呢。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疏月。”
写完了,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觉得太短了,又加了一句。
“对了,我做了一些果脯,让车队带给你。尝尝。”
林疏月的果脯,是跟林老头学的。
金江那边来人,带了些山里的果子,酸酸甜甜的,不好存放。
林老头说,做成脯子能放很久。
她就跟着学了,洗果子、去核、用糖腌、放在太阳底下晒。
她做得认真,每一个步骤都照着来,生怕做坏了。
做了好几天,才得了那么一小罐。黄澄澄的,亮晶晶的,闻着就甜。
她把信和果脯一起包好,交给运输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