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凌云慑群嚣》
怒马长风卷路埃,
少年凌影破空来。
一身霜气惊浮俗,
满目疮痕动怒怀。
凝冷目,振雄才。
当庭一喝震尘埃。
从前跋扈皆消尽,
始觉天威不可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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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
林苍走到裕兴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您小心点恒谨世子和黑塔,他们刚才明显是想借刀杀人,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您的头上。若是安成真的死了,福康安第一个要找的就是您,恒谨世子只会撇清关系,绝不会帮您说话的。咱们还是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等王爷来了再说。”
裕兴撇了撇嘴,心里却不以为然
恒谨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他还能害我不成?不过是林苍小题大做罢了。
但他也不敢真的得罪林苍,毕竟整个豫亲王府也就林苍能打,真要是把他惹恼了,没人护着自己。只得点了点头,佯作后怕地说道
“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你就留在我身边保护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双方在驿站外僵持了下来。
一时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种声音,隔着一道厚重的木门交织碰撞,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攥着每个人的心。
驿站外,裕兴尖利的叫骂声、侍卫们痛苦的惨叫声、兵器拖在地上的刺耳摩擦声混杂在一起,像一群聒噪的乌鸦在头顶盘旋;
驿站内,安成压抑的咳嗽声、杏儿强忍着的啜泣声、亲卫们粗重的呼吸声、臂弩上弦的“咔哒”声清晰可闻,每一声都敲在人的心上,让人喘不过气。
亲卫们的臂弩已经快用完了,富察府上的亲卫统领皱着眉头数了数剩下的十几支弩箭,脸色越凝重。
亲卫统领看着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的安成,心中焦急万分,转头看向身边的福康安府侍卫头领,沉声道“这里人手本就不够,再分人去海兰察府怕是守不住。我挑一个手脚灵便、办事稳妥的弟兄,快马加鞭去富察府报信,告诉爵爷这里生的事情,一定要把恒谨世子和黑塔偷袭的事情说清楚,让他立刻带人来救援!”
索伦亲卫头领点了点头,立刻叫过一个精瘦干练的亲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是!统领!”
那亲卫立刻领命,悄悄从驿站后门溜了出去,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一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就在这时,裕兴看着手下侍卫们畏畏缩缩的样子,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他一脚踹在身边一个侍卫的腰上,骂道
“一群怂包!刚才的劲头都去哪了?再冲一次!这次谁要是能冲进去,爷赏他一百两银子!还给他抬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几个贪财的侍卫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挥舞着腰刀再次朝着驿站大门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