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心傻眼了,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他只能好声好气低头认错,邀请两人进屋子里喝茶。
妇女冷哼一声、双手叉腰,一脸嚣张的瞪着无心,然后快打量这座宅子,评估其价值。
她越看越心惊,这宅子这地段~可不便宜啊,还真让这丫头找了个有钱的?
“不行!这死丫头一个人享福,得让这男的狠狠大出血一番!”
李向阳看都没看这两夫妻一眼,又是一个跟傻柱一样的男人。
秦淮如虽然绿茶,可起码嘴不毒,也知道给人情绪价值。
月牙的这个继母,满脸恶相,更像是贾张氏配傻柱。
那妇人见还有个道士,只当是无心的朋友,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月牙有些害怕这俩人,于是就躲到李向阳边上,给他泡茶。
俗话说神仙难断家务事,她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麻烦神仙。
无心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面带微笑,给两夫妻端茶、拿点心。
可妇人不会买他的账,始终臭着个脸,下巴高高扬起。
“哎呀孩儿他娘,这女婿给你倒茶呢~你~”
妇人冷笑一声:“什么狗屁女婿?我可不认!”
月牙父亲有些尴尬,只能对无心尴尬地笑了笑。
无心也没说什么,他知道是恶客临门,注定来者不善,那就接着呗。
“还不快去?”妇人见月牙躲一边不过来,就给丈夫挤眉弄眼。
男人叹气,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月牙边上。
“姑娘啊~这聘礼咱都收了,你就是人家的人了,咋能说逃就逃了呢。”
家里有两个男人在,月牙有了底气,就大声反驳。
“我不管!我又不是物件,你们说卖就把我卖了?”
她父亲更尴尬了:“说话别那么难听嘛,什么叫卖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回头看了看自家婆娘,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然后又询问。
“孩子,你终归是要嫁人的,不能气性总是那么大。”
“爹问你,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回去了?”
月牙没说话,只是回头瞪了那妇人一眼,用行动表明自己态度。
“砰!”妇人被月牙一瞪,气得一拍桌子。
“你看看!你看看这德行!不就是想在外面浪吗?”
“这要不是我派两个侄儿跟过来,咱们到今天还看不见人呢!”
无心现在才知道,月牙根本不是什么逃荒的,原来是家里收了钱逼他嫁人。
月牙头顶飞出一团紫光,她的亲生母亲灵魂急得团团转。
无心看着也着急,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他能怎么办。
“哎哟,你别说了行吗~都是一家人。”老头连连劝诫。
妇人冷笑站起身,阴阳怪气道:“够有本事的啊?”
“这先住进司令府,才多久又勾搭上小白脸了?还是两个!”
“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不管爹不管娘啊。”
“你胡说什么啊!”这咄咄逼人的样子,也让月牙父亲觉得难堪。
妇人依旧喋喋不休,摇头晃脑的:“我们李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李向阳拿着茶杯的手顿住,脸上笑容僵住,冷冷地看着妇人。
“你有种,就再说一遍试试!”
妇人只觉得呼吸一滞,像被山中猛虎盯上,吓得直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