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还跟张启山打招呼。
那人就是个神经病啊。
张启山:。。。。。
而且黑瞎子也奇怪,张启山怎么没有拦着他们。
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
张启山不想拦着吗,他想的。
可是上面的命令下来了。
副官还站在他身边。
“佛爷。”
张启山闭上眼睛转身就走。
张日山:。。。。。
眼不见为净吗,佛爷走路不会摔着。
张启山:。。。。。
算了,这是副官,他睁开眼睛了。
离开一段距离后,黑瞎子开口了。
“哑巴,你那个家,到底在哪儿。”
这个该死的天授,又在忽悠哑巴什么了。
卖到山西挖矿吗。
张麒麟:。。。。
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
那是他在某个清醒的时刻写下的地址。
黑瞎子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北京,某某胡同,某某号。
“这谁家?”
张麒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和我弟。”
黑瞎子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地上。
你妈?
你弟?
哑巴你什么时候有的妈和弟?
你妈妈不是在西藏墨脱当雪山女神吗。
张麒麟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多一个妈妈。”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他知道,那个地址是真的,那个家也是真的。
他必须回去。
黑瞎子:。。。。。
干妈吗,就哑巴这脑子,可能是在脑子不好的时候认了个妈妈。
然后那个妈妈还有个儿子。
很合理啊。
就是不知道这个妈妈多大了。
看见哑巴会不会吓一跳。
为了防止哑巴伤心,他必须跟着。
两人辗转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初冬。
胡同口的大槐树落光了叶子,几只麻雀在枝头蹦跶。
有个小孩裹得像个球似的,蹲在院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