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张日山被逮住了吧。
接收到名单的野张们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九门就交给张拂林了,要不是这个时候灭门会闹大,他们还真想干呢。
不过参与的人一个不留。
红家。
二月红在戏台后卸妆,水粉的甜腻气味里,忽然混入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他指尖一顿,从镜中看向身后。
空无一人。
下一刻,脖颈传来冰凉刺骨的触感。
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谁,剧痛便扼断了一切声息。
镜中,他描画精致的眉眼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惊愕。
那曾倾倒众生的喉骨,碎裂得悄无声息。
张拂林松开手,看着那具失去支撑的身体软倒在地,鲜艳的戏服铺开如血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帕子,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将帕子轻轻覆盖在二月红未能闭上的眼睛上。
“唱得不错,”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可惜,心歪了。”
解家。
解九爷的书房,灯还亮着。
棋盘上黑白子纵横交错,是一局未下完的残谱。
他正凝神推算,眉头紧锁。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解九爷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容异常年轻却眼神古井无波的男人走进来。
他心头巨震,手立刻摸向抽屉里的枪。
“不必费事。”张拂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走到棋盘对面,自顾自坐下,捻起一枚黑子,落在天元之位。
这一步,完全打破了棋局原有的所有平衡,蛮横,霸道,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味。
解九爷瞳孔骤缩,这不是下棋的路数!
“你们九门,喜欢设局。”
张拂林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喜欢把别人当成棋子,尤其是姓张的棋子。”
“你是谁,和张启山什么关系。”解九爷强自镇定,冷汗却已湿透内衫。
“我。”张拂林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却毫无温度,“我是来告诉你,在真正的棋手面前,你们连提鞋都不配。”
话音未落,解九爷只觉得胸口一凉。
他低头,看见一枚染血的白色围棋子,深深嵌入了自己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眼前的棋盘、灯光、乃至整个世界,都迅黯淡、倾斜。
张拂林起身,走过他身边时,顺手拂乱了那盘残棋。
黑白棋子哗啦啦洒落一地。
“这局,结束了。”
张家人从不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