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包不会的。
当年拂林就很能吃,她养的鸡都给他吃光了。
张拂林:。。。。。
张家人不爱吃饭,基本都是因为不爱吃。
而不是不能吃。
所以白玛有经验。
白玛不是这个世界的白玛,她的世界,小官很好很好。
小齐也很好很好。
她摸了摸腰上的鞭子,想抽人,也想把人弄死。
没事,慢慢来,在此之前,她要把小官养的胖胖的。
然后张麒麟就过上了快乐的吃吃吃的生活。
张麒麟每天不是吃饭,就是在吃饭的路上。
手上总是有零食袋子。
他就嚼嚼嚼,然后喝喝喝。
奶茶肉干奶糖。
阿妈不让他做事情,他除了晒太阳也会跟在老喇嘛身后看他诵经。
只不过他的目光喜欢跟随阿妈。
在老喇嘛的眼神示意下,张麒麟就跟小黄鸡一样跟在白玛身后。
白玛回身的时候,也很纵容他。
有点心酸,她的小官小心翼翼的。
没事的,她还有时间,还有时间。
她会有很多时间陪着他。
清晨诵经课后,一碗酥油茶递到小官手中,茶面上浮着细碎的奶皮,底下沉着捣得细腻的青稞炒面,喝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驱散了雪山清晨的寒。
他就这么安静地喝,白玛就坐在一旁,手里缝补着他的衣物,针脚细密,目光却时时落在他身上,看他喉结微动,碗渐渐见底,眼角便弯起满足的弧度。
想到自己打的那只肥硕的野兔,白玛很高兴。
“晚上给你做风干兔肉,抹了香料,慢慢啃着香”。
“正好,中午给你蒸个蛋羹,淋点香油”。
甚至连老喇嘛送来的草药根茎,经白玛的手,也能与羊肉细火慢炖成一锅香气扑鼻的汤。
“这个对你好,多喝两碗。”
张麒麟:。。。。。
他的饭量,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度增长。
他以前吃东西很随意。
不像现在都是他爱吃的。
一碗接一碗的糌粑,堆得尖尖的米饭,大块的炖得酥烂的肉,他都能安静地吃完。
白玛从不问够不够,她只是不停地添,直到他轻轻放下碗,微微摇头。
这时,她才会停止。
孩子会拒绝了,真好。
张麒麟:。。。。。。
“还是太瘦,”白玛总这样念叨着,然后转身又去琢磨。
“明天试试看能不能弄点奶渣来,和面烙饼,你应该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