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骨架大的权威啊。
“欢迎来到草原。”少年上前一步,行了个标准的草原礼,“我是齐格勒。”
小官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这个人的神态、语气、甚至站姿,都和他记忆里的黑瞎子重叠在一起。
“我是张小官。”
张麒麟听见自己的说话声音还算平稳。
嗯,很稳重了。
齐格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笑了,笑容更加灿烂:“一路辛苦了,进来喝碗奶茶吧。”
两个孩子并肩走进营地。
就不管其他人了。
其他人跟着张家长老们被齐家的长辈迎去另一处毡房叙话,留下两个少年单独相处。
毡房里,奶茶的香气弥漫。
小官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小王爷。
小王爷也在打量他。
张小官啊,哑巴的小名,看来这次是当大名了。
和前世的哑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眼前的少年眼神清澈,表情生动,完全没有那种历经沧桑后的沉寂与疏离。
还有点圆润和红润。
怎么办更傻了。
“草原怎么样。”
黑瞎子率先开口。
他就不能指望哑巴先说话,那是虐待残疾人。
“很大,很漂亮。”小官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喜欢的话可以多住几天。”黑瞎子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前段时间做了个奇怪的梦。”
小官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梦。”
“梦到我认识一个人,他和你长得很像,但是不爱说话,总是独来独往。还跑的特别快。”
小王爷慢悠悠地说,眼睛盯着小官的反应,“我管他叫哑巴,他叫我瞎子。”
毡房里安静了几秒。
小官抬起头,直视小王爷的眼睛,笑了,这是他的瞎子:“那不是梦。”
黑瞎子也笑了:“那我们都死了吗,你怎么也死了。”
哑巴应该是最能活的人了。
张麒麟:。。。。。
他不知道,他在青铜门。
大概终极知道吧。
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