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差点被豆浆呛到:“谁教你的。”
“电视。”张麒麟认真地说,“新闻说,通货膨胀。”
黑瞎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张麒麟看着他笑,嘴角也微微上扬,继续低头啃包子。
笑够了,黑瞎子擦擦眼角:“行,那就通货膨胀。不过哑巴,吴三省那老狐狸的钱可不好拿,他付三倍,意味着他要你做的事风险至少是平时的五倍。”
张麒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剧本,指了指其中一行。
黑瞎子凑过去看,必要时可采取非常手段,一切以保障安全为先。
所以,哑巴的意思是,见机行事。
可不是吴三省以为的那个意思。
“你加的?”黑瞎子问。
张麒麟点头。
黑瞎子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拍拍哑巴的肩膀:
“算你聪明。不过哑巴,我还是那句话,别逞强。你的命最重要,九门不配你的牺牲,门可以晚点守,只要你听话,瞎子会一直等你。”
张麒麟一愣:“你也是。”
黑瞎子随即笑了:“放心,瞎子我惜命得很。”
比哑巴惜命多了。
瞎子都不接单子了,最多处理点尾巴。
汪家人:。。。。。
你全家都是尾巴。
出前一天,黑瞎子整理装备时现背包里多了几样东西,但那不是他准备的。
一小瓶密封的草药膏,一套改良过的飞爪钩,绳索是新型复合材料,承重是原来的三倍。。。。。
黑瞎子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他走到院子里,张麒麟正在检查自己的刀。
“哑巴,”黑瞎子晃了晃背包。
张麒麟耳朵红了,没抬头。
黑瞎子在他身边坐下,也没说话。
“这次要去多久。”
“半个月。”张麒麟说,“山东,一个小墓。”
下墓的时间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坐车,在路上。
“又是吴三省说的小墓。”黑瞎子嗤笑。
张麒麟不说话了,只是慢慢吃完饼干,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打开,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
他自己的头,不知什么时候被张麒麟剪下来的,和哑巴的头一起。
红绳上系着个小小的青铜铃铛,铃舌被固定住了,不会响。
“平安。”张麒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