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普通的人们不知道今晚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们曾经离一场灭世浩劫有多近,不知道有一个叫叶辰的年轻人和一个叫冷月的女子,用十八年的自由换来了他们的安宁。
东岳大帝离开了,白起,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以及阴兵阴帅们都离开了。
直至此时,老道终于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在了地面上。
“师伯!”
“师兄!”
刘彪和道虚子的反应最快,因为自叶辰和冷月离开后,两人的双眼就未曾老道的身上离开过。
老道仿佛一瞬间老了些许,两鬓已然全白,整个人松弛到了极限。
望着左右而来的刘彪和道虚子,以及老朋友谷大川、马大帅他们,老道摇头苦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这时,茅山掌门玉虚子,以及两位长老风虚子和阳虚子走上了前来,双目落在了老道的脸上。
见状,原本平复的战况再一次剑拔弩张了起来,道虚子和刘彪各自起身,死死的盯着三人。
此战,老道和道虚子他们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也正因如此,几人所受的伤也是最严重的。
就在这时,玉虚子忽然率先开口了。
“你的徒儿不错,这份情,我茅山领了。”
说着,玉虚子微微转头,似是在向风虚子和阳虚子下指示。
“传令下去,从即日起,此地为我茅山重地,所有弟子在没得到我的允许后不得闯入此地。”
“另外,此地年久失修,现派工程队前来此安宗立庙,并立一石碑。”
“是。”
风虚子和阳虚子齐齐应下,玉虚子再次深深的朝老道望了一眼,紧接着纵身一跃,离开了此地。
望着玉虚子等人离开的背影,老道的目中略显感激之色。
这一刻,师兄弟几人三十年的仇怨从此烟消云散。
···
七日后,茅山一片不知名的草地上平地而起了一座庙宇,庙宇外刻一石碑,碑中留有几个大字——昆仑叶辰。
玉虚子临时决定,庙宇外将不受限制,可任由香客前来,只是这庙宇之中在不经允许后万不得闯入。
对此,老道并无任何意见,同时也知道玉虚子这么做的原因,一来是为地下的叶辰源源不断的输入信仰之力,二来便是以此来表达对老道这三十年来的亏欠。
作为叶辰最后的朋友,在临走之际,马牛基等人守着茅山那座新建的庙宇足足坐了一夜。
次日,马牛基走了,带着马大帅返回了东北;李天真和陈天游也走了。
···
又过了十日,南京沈家庄园。
两个老东西外加一个青年来到了沈家庄园的门外,老东西分别是老道和道虚子,那青年便指刘彪。
此时,刘彪的双眼有些红肿,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可言。
庄园外,几个特种兵出身的门卫认出了刘彪,其中一个掏出手机给庄园内的沈万三打了过去。
五分钟后,沈万三从庄园外走了出来。
一眼,仅仅只是一眼,沈万三在看到老道的第一眼后,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