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瞬间,沈姝恍然间觉得身上趴着的是只饿疯了的狼犬,正带着兽类的嗜血用尖利的獠牙嘶咬开她的脖颈饱饮她的血液。
“唔……”
沈姝重重呜咽出声,疼痛叫她眼眶泛起泪光,连带着按在宴奚辞伤处的手指力气也大了些。
她又气又疼:“宴奚辞!你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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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这章搞得每个人都好累,我的键盘都不灵敏了[托腮]
悬吊人记
“我没疯!”宴奚辞蓦然抬起脸,那张脸已经泛起深红,唇角还有些鲜红的血迹未舔去。
“你也会痛么?沈姝,原来你也有心么?”
她攥住沈姝刻意摁在她手腕伤处的手放到她胸膛上,一字一句地问她:“沈姝,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装不认识没见过?”
沈姝快速眨了下眼,蝶翼般的黑睫闪着晦暗的光,她也跟着起手,沉着嗓音质问宴奚辞:“那你呢?你明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装成辛沅来骗我?”
不像是阔别十年久违重逢,倒像是仇人见面,两双眼睛都红得不像样子了。
宴奚辞微微愣住,她盯视着沈姝,舌尖无意识舔舐着唇角沾染的鲜血,随后,幽幽笑住了。
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是变了个人:“知道,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沈姝。”
生着薄茧的手缓缓向上挪移着虚握住沈姝的脖颈,宴奚辞看着沈姝下意识的缩紧笑得凉薄,她道:“就是因为知道才做的啊。”
青天白日平白响起一声炸雷,沈姝被这雷声吓了一跳,心头震颤着再看宴奚辞时,又听到她说:“沈姝,我就是要报复你啊。”
她们已经凑得很近了,宴奚辞的脸压下来,鼻尖抵着沈姝的面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直喷到沈姝唇上。
她只是笑,一面观察着沈姝的反应,一面又注意她的动作。
这次换沈姝呆住了。
她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宴奚辞,连眼睛都忘了眨。
宴奚辞的五官原是端正清冷的,如今竟然平添了几分鬼魅艳丽,黝黑瞳孔近距离压在沈姝眼上时,直接将她拉进了一口终年不起波澜的死水里去。
“为什么?”沈姝不懂,她现在是个伤病患者,尤其是脑袋磕碰之后,连自己在那儿都懵了,只知道眼前的是宴奚辞,不是什么所谓的辛沅。
是以,她暂时忘了她们之间的距离,隔着穿不透的时间,隔着许多个光阴。
明明,在沈姝看来,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才对。
“你忘了?”宴奚辞表情扭曲起来,满眼不可置信。
“沈姝!”她掐住她脖颈上的手由虚握改为实掐,恨不得直接把人掐死在这儿,但真正用力时,还是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