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大步流星地走进校场,抱拳道。他刚从骑兵营过来,铠甲上还有尘土,马鞭还挂在腰间。
太史慈眉头微皱“令明,你麾下是骑兵,难道我麾下就不是骑兵了?你军中缺人,我帐下就宽裕?”
庞德也看向太史慈,抱拳道“子义,得罪了。这次让给我,算是末将欠你一个人情。子义若能割爱,末将日后定当回报。”
太史慈看了一眼许褚,又看了一眼张南,沉默了片刻。
“令明,你可要说话算话。”太史慈道,“日后我帐下缺人,你可得给我补上。”
庞德大喜“子义放心,一言为定!”
张南站在那里,看着两位将军为自己“争抢”,心中既惊讶又惶恐。他不过是个庶民出身的小卒,何德何能,让两位将军如此看重?
许褚哈哈大笑“罢了罢了。令明,你可得好好带他。文进乃忠义之士,别辜负了他的一身才华。”
庞德抱拳“主公放心。末将一定倾囊相授。”
许褚顿了顿,又道“文进,你的枪法轻灵,令明的马战刚猛,路子不同。子义枪箭双绝,你也要多请教。”
太史慈闻言,嘴角微扬。
张南大喜,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太史慈临走时,对庞德道“令明,改日咱们校场上见。让我看看你把这张南练得如何。”
庞德道“随时奉陪。”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南看着两位将军说笑,心中暗暗誓一定要练好武艺,不辜负将军们的期望。他想起父亲的话——“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学一身本领,保境安民,不负所学。”
今日,他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许褚道“好了好了。子义,你也别闲着。招贤馆每天都有新人来,你再挑几个。令明抢走了一个,我再赔你两个。”
太史慈抱拳“主公,臣可记下了。”
庞德和太史慈离开后,许褚独自站在招贤馆门口。
马忠去了黄忠麾下,张南去了庞德麾下——这两个人只是开始。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才来到江东。
他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舞台,让他们施展才华。
秣陵城外,书院落成。
青砖灰瓦,松柏成荫,院中有讲堂、书库、宿舍、食堂,可容纳数百学子同时就读。
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秣陵书院”四个瘦金体大字,笔力遒劲,是许褚的亲笔。
这一日,许褚来书院看望郑玄。
管宁、邴原正在藏书楼中与郑玄讨论经学,三人围坐在一张长案前,案上摊着几卷竹简。郑玄正在讲解《尚书》中的一段,管宁和邴原听得入神。
“将军来了。”郑玄抬起头,看见许褚站在门口,连忙起身。
管宁、邴原也站起来,三人齐齐拱手“将军。”
许褚还礼“康成公,幼安先生、根矩先生,褚打扰了。”
郑玄笑道“将军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尚书》中‘德惟善政,政在养民’一句,将军要不要听听?”
许褚摇头“先生们讲经,褚只听个皮毛。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郑玄问“何事?”
许褚道“褚想在丹阳再办两所书院。让更多的孩子有书读。”
管宁一怔“将军,这是大手笔。建书院、请先生、买书籍,都需要大量的钱粮。”
许褚点头“幼安说得对。所以褚想了个法子——书院不收学费,但学生入学要自带粮食。家里穷的,可以在书院帮工抵粮。”
邴原沉吟片刻“这个法子……倒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