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似乎暂时结束了。
“停火!”马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枪声戛然而止。
他和几名手下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溶洞,警惕地扫视着狼藉的现场和那两个缩在角落、瑟瑟抖的怪物。
“周小师叔,厉害啊!”马军看着地上那堆焦黑的残骸和另外两个重伤的怪物,吹了声口哨,眼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审视,“这火……有点门道。”
我没理会他的奉承,强撑着站直身体,看向那两个还活着的怪物“这两个……怎么处理?”
马军眼睛一亮,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带回去!这可是绝佳的研究样本!看看它们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怎么来的,说不定能找出对付它们的更有效办法!”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黑衣人拿出特制的、带有符文的金属镣铐和束缚网,就要上前抓捕。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我冷冷地打断他,“这些东西邪性得很,你那镣铐未必关得住。而且,它们愈合能力极强,只要有一口气在,邪气不散,就能慢慢恢复。带回去,就是两颗定时炸弹。”
马军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关不关得住,试过才知道。至于愈合……总有办法抑制。”
他显然不愿意放弃这两个“珍贵”的活体样本。
我看着那两个在角落瑟瑟抖、眼中却依旧残留着阴毒与贪婪的怪物,心中没有任何怜悯。这些东西,是“镜花水月”邪术和那“断流”异魂催生出的畸形产物,是毁灭纽温隆巴的元凶之一,留着它们,后患无穷。
而且,我绝不能让马不遇或者凌云观得到活体样本去“研究”!天知道他们会研究出什么来!万一他们像阴山派一样,对这种诡异的力量产生了兴趣……
必须彻底清除!
我深吸一口气,不顾神魂的刺痛和身体的虚弱,再次抬起左手。这一次,我没有捏复杂的手诀,只是将体内残存的一丝神霄雷法,混合着石镜法脉那一点“净化”与“终结”的意念,凝聚于掌心。
掌心之上,一点微弱却纯粹无比的银色雷光,如同风中残烛般跳动起来。
“你干什么?!”马军察觉不对,厉声喝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掌心那点银色雷光,朝着溶洞角落那两个怪物,凌空一按!
“雷齑·净邪!”
咻——!
那点微弱的银色雷光离手而出,在空中一分为二,如同两道细不可察的银色电蛇,瞬间没入了两个怪物的眉心!
两个怪物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
滋滋滋……嘭!嘭!
轻微的爆裂声响起。两个怪物的头颅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汽化、湮灭!它们针尖般的黑瞳瞬间黯淡、涣散,周身那微弱的阴邪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迅消散。庞大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皮肤迅变得灰败干瘪,再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彻底死透了。
“你!”马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步上前,眼神不善地盯着我,“周莱清!你这是什么意思?!谁让你杀了它们的?!”
我缓缓收回手,感觉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空,身体晃了晃,全靠田蕊扶着才没倒下。我迎向马军愤怒的目光,声音虚弱却坚定
“斩草,必须除根。这些东西,留不得。”
“你……”马军气结,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剑上,他身后的黑衣人也抬起了枪口,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田蕊立刻上前半步,挡在我身前,祖灵气血隐而不,眼神冰冷地扫过马军和他手下。
“马军!”我提高声音,尽管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不遇让你来,是协助我剿灭怪物,安定地方!不是来搜集什么‘研究样本’的!这些东西的邪异和危害,你刚才也看到了!把它们带回去,万一出了岔子,酿成更大的祸患,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马不遇担得起吗?!马蓬远担得起吗?!”
我连续几个反问,掷地有声。马军脸色变了变,显然被我的话戳中了要害。他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但不能不考虑马不遇和马蓬远的声誉与责任。
而且,怪物已经死了,再争执也无益。
他死死盯了我几秒,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所取代。最终,他冷哼一声,松开了按剑的手,对身后挥了挥手“收队!清理现场,把能带走的……怪物残骸,取样带走!回去向执事复命!”
他特意强调了“取样带走”,似乎是想找回点面子。
我没有再阻止。一些焦黑的残骸和干尸,只要没有残留活跃的邪能,他们愿意研究就研究去吧。
黑衣人们立刻开始忙碌,采集样本,拍照记录。
我靠在田蕊身上,看着这片刚刚经历过激战的溶洞,心中却没有多少轻松。扎西引的这一支怪物,算是暂时清除了。但“镜魇”还在,阴山派还在,潜港清道夫可能还在活动,马不遇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我们回去吧。”我对田蕊低声道。
田蕊点了点头,搀扶着我,在凌云观弟子和黑衣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率先走出了这片弥漫着焦臭与死亡气息的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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