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死心,又尝试了其他方法。卫星电话在这里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信号,显然这座倒悬巨塔或者说这片独特的空间,对现代通讯有着极强的屏蔽作用。
我们开始更加系统地探索这片山谷,希望能找到其他出口或者线索。
“香巴拉”山谷从内部看,景色宜人,灵气充沛,仿佛无边无际。但当我们试图向一个方向持续前进时,却现其面积远比想象中要小。
我们花了几天时间,沿着一个方向走到了“尽头”。那并非坚硬的岩壁,而是一片朦胧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边界。边界之外,是一片混沌的、扭曲的光影,仿佛未渲染完成的游戏贴图,充满了不真实感。尝试穿越边界,变会现四周都是封闭的万仞冰川。
我们换了几个方向测试,结果大同小异。这片山谷,实际上是一个被某种强大力量界定出来的、相对封闭的空间。其直径大约只有十数公里,虽然对于两个人来说算得上广阔,但绝非一个真正的“世界”。
“氧气、水源、光照……这里的一切都自成循环。”田蕊分析道,“但这种循环外界参与的极少,可能进需要冰川的孔洞进行物质交换。”
“而且,这里的生态虽然丰富,但物种似乎并不算非常多,更像是一个精心维护的……生态样本库。”我补充道,“没有看到大型的掠食者,也没有看到生态链顶端的生物。一切都很‘完美’,但也显得……有些单调和刻意。”
结合之前的经历和眼前的现,一个推测逐渐清晰。
“这里很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香巴拉。”我沉声道,“它更像是依托于那座倒悬巨塔的力量,人为创造或者维持出来的一个‘附属空间’,一个试验场,或者说……一个安全屋?”
“所以这里跟黄泉或者阴司完全不同,它虽然独特,却仍然在大地上。”田蕊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它的存在,或许是为了保存某种东西,或者是为了给塔的守护者提供一个休憩和补给的地方。而它的能量核心,就是山谷中央那个漏斗,而现在因为我们不得方法,或者倒悬塔年久失修,这条通路被彻底截断了。”
边界无法穿越,那么离开的希望,或许就只能寄托在维持这个空间存在的能量体系本身上。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进来的吗?”我看向田蕊,“是因为冰窟穹顶那个银色光阵与下方漏斗的能量对撞,暂时‘打开’了通道。或许,离开的关键,也在于干扰或者逆转这个能量循环!”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一旦操作不当,可能导致整个小世界的能量失衡,甚至崩塌,我们将被彻底埋葬于此。
但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们再次回到了山谷中央,那片环绕着能量漏斗的区域。漏斗上方的七彩光膜依旧稳固,缓缓旋转,维持着整个山谷的生机。
“强行攻击肯定不行。”田蕊观察着光膜,“我们的力量与维持这里的力量相比,如同萤火与皓月。”
“或许……不需要强行打破。”我凝视着那流转的七彩光芒,体内石镜法脉微微颤动,“既然是‘界定’出来的空间,那么利用石镜‘界定’与‘秩序’的力量,或许能找到一个‘缝隙’,或者暂时‘欺骗’这里的规则,让我们穿过去。”
这是一个理论上的可能。石镜法脉的本质就是“界定”与“映照”,对于这种基于规则构建的空间,或许有奇效。
我盘膝坐在漏斗边缘,闭上双眼,将心神彻底沉入体内那缕石镜法脉之中。不再试图去冲击那光膜,而是将自己的感知如同触须般,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去“触摸”、去“理解”那构成光膜、维持这片空间的能量规则。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神的过程。那七彩光膜蕴含的规则复杂而浩瀚,我的意识如同漂泊在信息海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淹没。我只能抓住那与石镜法脉隐隐共鸣的一丝“秩序”感,艰难地解析、模拟。
时间一点点过去。田蕊安静地守在一旁,警惕着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天。我的额头布满了冷汗,精神力消耗巨大。
终于,在那浩瀚繁杂的规则乱流中,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周期性的“波动”!就像呼吸一般,那光膜的能量并非绝对恒定,而是在一个极短的瞬间,会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减弱”!
而这个“波动”的韵律,竟然与我石镜法脉的某种基础频率隐隐契合!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双眼,低喝一声“跟我来!”
同时,我全力催动石镜法脉,并非攻击,而是将自身的气息频率调整到与那瞬间“波动”完全一致的状态!整个人仿佛化作了这空间规则的一部分!
我一把拉住田蕊,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向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七彩光膜,一步踏出!
没有撞击,没有阻碍。
仿佛穿过了一层温暖的水幕,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
刺骨的寒意再次袭来!耳边是熟悉的、万年冰川特有的死寂风声!
我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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