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找!他们跑不远!”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们三人屏住呼吸,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松了口气。
“多谢陈典造救命之恩!”我压低声音,郑重行礼。葛老道也连忙跟着行礼,激动得说不出话。
陈典造摆摆手,脸上余悸未消“周……周先生不必多礼,老朽只是不忍看赵莱阳、董莱皓之流继续为祸罢了。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就会搜回来。跟我来,我知道一条隐秘的路径可以出宫。”
他挪开墙角几个堆放的竹筐,后面竟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看样子是年久失修的通风口或者排水道改造的。
“从这里出去,通往宫外一条僻静的死胡同。”陈典造低声道,“快走!”
我点点头,让葛老道先钻进去,然后再次向陈典造道谢“大恩不言谢,日后必有厚报!”
陈典造摇摇头“快走吧,保重!”
我不再犹豫,弯腰钻进了黑暗的通道。通道内潮湿阴暗,充满霉味,我们只能匍匐前进。爬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终于透来微光。
钻出通道,果然是一条堆满垃圾的死胡同,远离了天后宫的喧闹。
不敢停留,我搀扶着葛老道,迅融入南市棚户区复杂如迷宫般的小巷中。
回到藏身的小屋,确认没有被跟踪,我才彻底放松下来。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刚才短暂的战斗和逃亡,几乎耗尽了我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量。
葛老道更是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周小爷……这次要不是您,老道我这条命,就算交代在那儿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递给他一杯水,沉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赵莱阳和董莱皓绝不会善罢甘休。先尽快给你找个更稳妥的安置地点。”
葛老道一把鼻涕一把泪“天津我可不呆了,您给我一笔钱,让我自生自灭吧!”
看着瘫倒在地、惊魂未定的葛老道,我沉声道“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
葛老道一愣,脸上血色褪尽,哀声道“周小爷!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的!董莱皓知道我逃了,定会掘地三尺把我找出来!我、我还是离开津门,找个乡下地方躲起来……”
“躲?”我打断他,声音冷峻,“普天之下,只要于蓬山和董莱皓还想找你,你能躲到哪里去?他们留着你是因为你手上庙产的账目,一旦我倒台了,必定对你斩草除根。”
葛老道闻言,身体一颤,面露绝望。
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所以,你不能躲,反而要站出来。”
“站……站出来?”葛老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我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董莱皓想用你来逼我现身?坐实我‘勾结邪道’、‘图谋不轨’的罪名?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他很快就会去凌云观,向于蓬山告状要人。我们就去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场戏唱完。”
葛老道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啊周小爷!那凌云观是龙潭虎穴,十方堂……我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谁说我们是去投网的?”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们是去‘自’,也是去‘告状’的。董莱皓私自扣押、虐待同门这种事,于蓬山再偏袒他,明面上的规矩总要讲,尤其是在凌云观内,众目睽睽之下。”
我看着葛老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葛守拙,你要想活命就把你受的罪,一五一十,当着于蓬山和所有凌云观弟子的面说出来!我会保你无事。”
葛老道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我这种江湖小道,马军我都惹不起。”
见葛老道实在贪生怕死,我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歇斯底里道“你他妈现在是我周莱清的人,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葛老道看着我眼中那近乎疯狂的笃定,又想起我刚才救他时展现的手段,一咬牙,浑浊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罢了!老道这条命是周小爷救的,就再信您一次!我跟您去!”
“不,你得自己去凌云观!”我死死盯着葛老道,语气前所未有的决绝“董赵二人要扳倒我,我得费尽心思继续周旋,你想活,就帮我去凌云观伸冤,记住,我倒了你也活不了。”
“凌云观等级森严,我一个游方小道怎么……”
不等葛老道说完,我摘下我的玉圭放到了他的手上,沉声道“明面上我的身份还是于蓬山内门弟子,你拿着这个混进观里不难,倘若有人对你难,无论是于蓬山的人还是马蓬远的人,你只需要说三个字,可保你见到于马二人!”
“什么字?”
“天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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