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刘瞎子的阴魂突然掐诀念咒,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的魂魄不受控制地朝宿舍方向倒飞回去。
“再有第三次就把你烧给阎罗王!”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化成了一声叹息,“小五子,这世上能难住为师的人不多,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
“砰!”
我的意识重重砸回肉身,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淋漓。床铺上的铜钱全部翻面,红线断裂,碗里的黄符自燃成灰。
“咳……咳咳!”我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虽然震惊,但是我心里总算踏实一些。但是刘瞎子是如何隔空知道我在施法呢?难道说刘瞎子还躲在王家庄,守着本门法坛?
正惊疑不定时,我忽然现左手掌心多了一道淡淡的符印,像是被人用朱砂画上去的。仔细辨认,竟是四个小字
“蛰伏,勿动。”
我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下一秒,宿舍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这个时间,谁会来?
张伟迷迷糊糊地嘟囔“谁啊……大半夜的……”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同学,查寝。”
可我听得出来——那根本不是宿管的声音。
那声音温和得近乎诡异,像是刻意模仿人类的语调,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张伟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骂了句“有病吧……大半夜查什么寝……”
我浑身绷紧,死死盯着宿舍门。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更重,门板都微微震动。
靠近门的老二终于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卧槽……谁啊?”
我没说话,迅从枕头下摸出剩下的黄符,捏在掌心。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屋内有人醒了,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同学,开一下门,我是学生会的,查违规电器。”
张伟骂骂咧咧地爬下床“神经病,凌晨两点查违规电器?”
“别开!”我压低声音喝道。
张伟一愣,回头看我“五哥,你咋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门,用口型说“不是人。”
张伟脸色瞬间变了。他虽然是半吊子,但跟我混了这么久,对这种事格外敏感。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门外的“东西”似乎失去了耐心。
“咔……咔咔……”
门把手开始自己转动,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老二终于彻底醒了,惊恐地瞪大眼睛“卧槽!什么情况?!”
我猛地跳下床,一个箭步冲到门前,将黄符“啪”地贴在门缝上。
我掐诀念咒,黄符瞬间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像是某种动物被踩了尾巴。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渗进来,地板瞬间结了一层薄霜。
张伟吓得直往后退“五、五哥……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退后!”我一把拽开他,同时从桌上抄起法尺。
门把手疯狂转动,整扇门都在剧烈震动,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里挤。黄符的火焰越来越弱,眼看就要熄灭。
“张伟!把盐拿来!”我大吼。
张伟一脸懵逼“盐?什么盐?!”
“你平时吃馒头沾的盐!快!”
张伟连滚带爬地翻箱倒柜,终于从抽屉里找出一包没拆封的食用盐,哆嗦着扔给我。
我一把接住,猛地撕开,将盐粒沿着门缝撒了一圈。
“嗤——”
盐粒接触地面的瞬间,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板,腾起一阵白烟。门外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这次还夹杂着模糊的人语
“周……至……坚……”
它在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