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鬼的虚影在金光篆中扭曲变形,半张腐烂的脸贴在屏障上,眼珠像融化的蜡油般滴落。胡猛瘫坐在地,圆墨镜碎成两半,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这。。。这是什么?
阴爻化煞。我掐着子午诀维持法阵,你用怨气浸过的蓍草卜卦,招来的可不是普通卦鬼。
田蕊突然踹门而入,三清铃在她手中出编钟般的清响。她的阴阳眼泛起银光周至坚!卦鬼背后连着七根红线!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卦鬼心口果然延伸出蛛网般的血线,另一端消失在活动室角落的《阴符经》里。胡猛突然抽搐起来,手指在地上抓出血痕不是我。。。是前任会长让我。。。
别动!田蕊摇响三清铃。铃舌震出的声波如利刃斩断血线,卦鬼出老猫般的惨叫。藏在《阴符经》里的青铜卦盘突然爆开,溅出的铜锈里混着人骨碎屑。
我扯开卦盘残片,底部刻着道门禁咒——正是刘瞎子提过的七星借命阵。胡猛太阳穴青筋暴起,嘶吼道他们说这东西邪门,能参破世界万物运行原理
“还世界万物,你觉得你够格吗?”我愤怒的举起法尺。
卦鬼的虚影在金光篆中扭曲成旋涡,七根血线像毒蛇般缠上胡猛的四肢。田蕊的三清铃突然脱手飞出,铃舌迸出刺目银光,在虚空中刻出道雷纹。
坎离相济!我将法尺插入地缝,尺尾的五色丝线瞬间绷直。地板下的钢筋出龙吟般的震颤,整栋楼的老旧电路突然短路,应急灯的红光里,青铜卦盘上的二十八宿纹路竟渗出黑血。
胡猛突然跪地干呕,吐出团蠕动的红线虫。那些虫子见光即燃,在空气中爆出青紫色的火星。田蕊趁机摇响三清铃,铃声如利刃斩断最后一根血线,卦鬼出老猫般的哀嚎,化作青烟钻进卦盘裂缝。
这卦盘。。。我撬开青铜夹层,骨灰混着铜锈簌簌而落,是用活人骨灰浇筑的。
胡猛瘫在墙角的阴影里,圆墨镜碎成蛛网状前任会长说。。。这是民国时期玄学大师的遗物。。。
田蕊的阴阳眼泛起涟漪,她看见卦盘内侧刻着生辰八字——正是我们昨夜度的沈秋棠。铜镜与卦盘,竟都是同一批邪道的杰作。
我将骨灰撒在沙盘上,星宿方位突然亮起血光。胡猛的笔记本从书架跌落,摊开的纸页上画着七星阵图,天枢位赫然钉着枚带血的铜钱。
你被当祭品了。我扯开他衣领,心口处浮现北斗七星状的红疹,七星借命需七个坎水命格,你是第五个。
胡猛突然抽搐,从帆布包夹层抖出张合影。照片里七人站在卦盘前,其中五人已经打上血红叉号——包括上个月车祸身亡的前任会长。
他们说。。。参破卦盘就能得道。。。胡猛的眼白爬满血丝,我错了。。。救我。。。
法尺突然烫得握不住,我瞥见窗外梧桐树冠闪过白影。田蕊的铃铛飞向卦盘,在青铜表面烙出焦黑。一道白色虚影从骨灰中升起,腐烂的手指穿透胡猛胸膛,拽出团跳动的肉瘤——上面长着五张人脸。
我掷出三清铃。铃舌刺入肉瘤的刹那,五张人脸化作流光消散,随晨雾消散在八卦窗花间。
“这是……”胡猛颤巍巍说道,“我是不是得救了。”
我转头看向田蕊问“你怎么来活动室了。”
田蕊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不屑,“别忘了我有阴阳眼,平时区分不出人与灵体,但是我现你身边总是干干净净,原来胡猛身边跟着好多人,他一接触你,这些人就都走了,我马上猜出了他有问题。”
“哦”我坏笑道。“这么说你还挺关心我。”
“放屁!”田蕊奋力拉上活动室的门,结结实实给了我一脚。
正午的阳光穿透梧桐叶时,我们三个人站在考古系实验室里。质谱仪显示卦盘的铜锡比例异常,夹杂着大量钙磷成分——证实了人骨浇筑的猜测。
胡猛摸着心口消退的红疹所以我真的被当成祭品了?
我应该等你死了再告诉你,这样你就相信了。我擦拭着法尺裂痕,七星借命阵需要七个祭品,你本该是第六个。突然想起昨夜卦鬼心口的七根红线,我猛地转头看向田蕊——她脖颈的银铃印记正在渗血。
田蕊浑然不觉,正用棉签蘸着朱砂修补三清铃这铃铛。。。好像能吸收怨气。铃身上的天地人三字越清晰。
胡猛突然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据前任会长死前。。。经常往老城区跑。。。票据存根上印着民国剧本杀体验馆的印章,日期正是沈秋棠骨灰出土前三天。
法尺突然出蜂鸣,我望向窗外——剧本杀店的旗袍女店员正站在梧桐树下,绣花鞋沾着新泥。她对着我们的方向鞠躬,转身时后颈露出北斗状刺青。
要追吗?田蕊已经握紧三清铃。
我按住她手腕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法尺的裂痕里,北斗纹路正吸收着阳光,像是某种古老的法阵在苏醒。
胡猛突然把周易研究会的钥匙拍在桌上社团归你了。他摘掉碎成蛛网的圆墨镜,露出青紫消退的眼眶,从今天起,我跟你混。
“得了吧,我可不想给人卖了都帮着数钱。”田蕊突然笑出声,三清铃在晨光中叮咚作响。窗外的乌鸦扑棱棱飞起,我望着它们消失在老城区方向,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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