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冷,往陈朝宁衣服里钻,被摁住才不动。
“朝宁哥,是你不够努力。”项心河突然说。
关他什么事?
“因为我们都亲密接触这么久了,好运气都没传给我。”项心河一本正经地把矛头指向他:“是你的问题。”
所谓的亲密接触不就是接吻么?
“可能还不够亲密。”
“那要怎样才够亲密?”
陈朝宁:“你说呢?”
项心河:“不知道呀。”
陈朝宁:“那我也不知道。”
他捏着项心河的脸,用他惯常的话怼他:“你做了这么久男同性恋,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项心河白皙的脸留下几道指印,眨巴着眼睛不说话,气氛像睫毛上的水汽一样变得潮湿,陈朝宁摁着他后脑接了很久的吻。
“今天要抱着睡。”
“哪天没抱?”
项心河说不一样,脱了外套往陈朝宁怀里钻,洗澡的时候被蒸汽晕的脑袋冒烟,被陈朝宁裹着浴巾回房间,浑身的血液像是烧着了,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的夜灯。
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项心河一身的汗,说话都抖,皮肤赤裸相贴的温度点燃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他不停叫陈朝宁的名字,最后虚脱般瘫软在人怀里。
“为什么?”他迷迷瞪瞪说:“我帮你。”
“家里没套。”
“没关系啊。”项心河不是很在意:“可以在。。。。。。”
陈朝宁咬着他嘴不让他说,“你就是这么做男同的?”
“那怎么了?是朝宁哥,怎么样都不要紧。”
项心河在被子里去摸陈朝宁的手,摸到了一片湿润,臊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朝宁哥,你说今年圣诞节会下雪吗?”
“会吧。”
项心河将两条细长笔直的腿塞在陈朝宁双腿中间,讨好似的蹭他,被陈朝宁摁着不让乱动。
“我回来前,你最好把东西准备好。”
“准备什么?”
陈朝宁捋着他湿透的头,语气在他听来带着警告:“怎么?今年想赖掉?”
项心河盯着他看,瞳孔里坠着光,也不说话,眼皮那块很红,像是害羞似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他翻个身趴在陈朝宁身上,“我想抽到隐藏款。”
“抽呗。”
“我要很多很多好运气。”项心河从陈朝宁的喉结亲到他锁骨下的痣,“朝宁哥,你可以给我吗?”
才恋爱十天就要分开很不舍呢,项心河想要提前透支亲密跟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