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过了五点,气温就变得很低,不知道今年圣诞会不会下雪,不过也不重要,从车库做电梯回去,开门一瞬间,除了扑面而来的暖气,还有软绵绵的身体,他还拿着手机,打不通的电话只能挂掉。
“朝宁哥。”项心河不高兴:“你给谁打电话呢?”
陈朝宁用脚把门带上,捏住他下巴,“你还管起我了?”
项心河身上的毛衣绒绒的,手感很好,在陈朝宁怀里仰着脸像只过冬的动物。“是女孩子?”
陈朝宁不假思索点头:“是。”
项心河这下是真不高兴了,推开他,自己走到沙前的地毯上坐着,抱着闪闪沉默地一句话都不说,陈朝宁走过去,他也不理。
“什么意思?”
闪闪狗叫了几声,四条腿在空气中乱划,项心河说:“我吃醋了。”
陈朝宁:“有多醋啊?”
项心河:“我们现在在谈恋爱,你都跟我表白了,你是我男朋友,朝宁哥。”
他转过脸来,认真地说:“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陈朝宁状似思索一番,接着又不懂装懂:“不太了解。”
项心河背过身去,在闪闪的狗叫声里,他的声音显得很小。
“我今天过来给你把家里卫生打扫得这么干净,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不论是语气还是背影,都很委屈的样子。
陈朝宁让他把闪闪先关掉。
“不关。”
“项心河。”
“。”
陈朝宁笑了声,逗他玩儿似的从后边凑过来,在他耳朵边说:“我给我妈打电话呢。”
项心河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陈朝宁等着他转过脸来。
果不其然,每两秒,项心河慢吞吞盯着张熟透的脸看向他:“是阿姨啊,那。。。。。。没打通吗?”
陈朝宁:“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我,怪谁呢?”
项心河把闪闪关掉,放在一边,在地毯上膝行过去,“怪我。”
他把陈朝宁的手攥在掌心里,愧疚道:“朝宁哥,要不你去找她一下,当面聊或许她不会那么生气。”
“明天吧。”
“好。”
项心河被他抱进怀里,依旧喜欢抓着陈朝宁的手玩,小拇指尾骨处的黑痣很显眼,他拿起对着黑痣的部位亲了亲。
“竟斯跟我说他现在在意大利,他说吃了两天中餐。”项心河突然说:“等他回来,我想带他一起吃个饭,其实我觉得他挺乖的。”
有些事情更没必要跟小孩子过不去。
“嗯。”
“对了,我想明天去扭蛋。”他说:“想要栗子熊大家族,还有个隐藏款。”
陈朝宁顺口问道:“隐藏款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扭出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