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
陈朝宁咬他嘴唇跟下巴,项心河吃痛,但不躲,还是有些担心:“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多陪陪家里人,毕竟你。。。。。。”
“他们可不想见我这个男同性恋。”陈朝宁无所谓道。
他随口这么一说,倒是让项心河难受得心都揪着,他推开陈朝宁,脸上的红退了一点。
“不行,这样真的不。。。。。。”
陈朝宁打断他:“怎么了,不是你说会负责么?我变成这样全都是你的错。”
他有说过吗?
好像是。
但记得不够清楚,他对陈朝宁说过的话实在太多了。
“那。。。。。。”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罪名还是先认了再说。“我对不起你。”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好的。”
项心河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儿童手表,想安慰陈朝宁两句,但陈朝宁突然凑过来,鼻尖贴着鼻尖,问他:“项心河。”
他一叫名字,手机就响,烦人得很。
项心河皱起眉,半张着嘴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陈朝宁说:“你追我这么久,总不会是今天才知道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跟男人交往吧。”
“所以我跟你道歉嘛,我以前。。。。。。”
话说一半,脑子里的结一下子松了,他抓紧闭嘴,小心翼翼去看陈朝宁的眼睛,那人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说,但他选择闭嘴。
陈朝宁这么聪明,是不是现了?
还是因为他太笨,所以掩饰得很差劲?
可是陈朝宁也不直说,所以到底没现?
就算变成男同的陈朝宁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总让他猜。
算了,项心河在心里想,陈朝宁不说,那他也不说。
“心河小宝。”
陈朝宁的声音是飘进耳朵里的,项心河不知所措地僵硬着,灯照下的皮肤绒毛看得一清二楚,陈朝宁抬起他脸,刚刚明明已经亲过很久,但这次就只用唇碰他的脸颊,项心河无力地抖着睫毛一声不吭,被陈朝宁压得向后退。
“你干嘛这样叫我。”
陈朝宁得了趣似的,“你手表里不就这么备注。”
“那是我妈妈喊的。。。。。。”项心河细若蚊吟地说。
唇贴唇,细细的亲吻让项心河似乎陷进了一种柔软绵密的循环世界,逃不开甩不掉,做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逃不想躲。
“哦,行。”陈朝宁淡淡说:“我不喊。”
他装作要起来从项心河身上起来的样子,这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拉他往沙上倒。
不敢面对干脆闭上眼,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错了也不想纠正。
沙边缘的两条腿胡乱交叠,项心河在陈朝宁身下感到呼吸困难。
项心河不敢看他,眼尾变得潮湿,陈朝宁却将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会跑一样。
“怎么啦?”心跳的频率快让他觉得陈朝宁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