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跟人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底气,亲吻也是。
不知道陈朝宁为什么突然吻他,但他不想拒绝,浴巾下的吻带着某种洗衣液的香气,他张开唇,感受到陈朝宁柔软的、炙热的口腔温度。
心跳在以一种他十分陌生的度运行,他四肢软,顾不得胡乱跑的浴巾,怕自己栽倒,抬手勾住陈朝宁的脖子。
陌生的寂静卧室里只有黏腻相贴的口水声。
陈朝宁弯着腰,单腿跪在床边,对着项心河的唇咬了又咬,最后鼻尖贴在他烫的面颊。
“对不起。”
项心河脑子嗡嗡的,有点想哭,闭着眼说:“好,我原谅你了。”
气来得快消得也快,项心河本来就很好哄。
“对不起。”
想不明白他怎么又说,陈朝宁身上的气味让他很安心,项心河睫毛轻颤,轻声道:“你刚刚、刚刚说过了。”
“再说一遍。”陈朝宁又亲他鼻子,在项心河听来像蛊惑,所以他说:“你刚刚说过了呀。”
认真的语气让陈朝宁无奈道:“我说我再说一遍,你是猪吗?”
项心河脸一红,“哦,这样啊。。。。。。你又没说清楚。”
“是我没抓住你。”陈朝宁说。
是后悔的,要是反应再快一点就没这些事了。
“又不怪你。”项心河主动亲亲他:“还是很冷,你抱抱我。”
陈朝宁又说了些话,项心河没听清,他现在脑子很胀,还很疼,体温变高,哪里都不舒服。
脑子糊涂的时候就变得爱说胡话,“我口袋里其实有袋碎掉的曲奇饼,我当时想,你只要跟我道歉,我就给你,可是我又觉得应该要给你完整的,但现在应该也不能吃了。”
“那就以后再吃。”
“陈朝宁。”他把脸磕在陈朝宁肩上,温声说:“其实我这两天很难受,我一点也不喜欢吵架。”
“难道我喜欢了?”陈朝宁碰了下他滴血的耳垂。
“那你就不要骗我嘛。”他控诉道:“爸爸弄坏了相机,你说要给我修,我很开心,可是没多久就现你骗我,我只是想要个道歉而已,你都不肯,爸爸也不肯,我就会觉得你们都不爱我。”
但陈朝宁跟爸爸是不一样的,陈朝宁会道歉,所以他喜欢陈朝宁。
“你少拿我跟他比。”陈朝宁不悦道。
“知道了。”
没有力气,他都抱不紧陈朝宁,又懊恼又腼腆地说:“我这次会好好考虑跟你谈恋爱的事的。”
呼吸很沉:“好想睡觉。。。。。。”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他下意识抓紧陈朝宁快要抽出去的手,呢喃道:“你要换衣服,冷。。。。。。”
他又说:“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吧,我接受你的道歉。。。。。。饼干家里还有,给你吃。”
。。。。。。
陈朝宁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碰到迎面跑来的权,女人风风火火,头盘起,在长裙外面披了条坎肩,满脸焦急道:“你有事没事?他呢?要不要紧啊,我听权潭说了,对了,你。。。。。。”
“妈,你帮我照顾他一下。”
“哦,要不然去医院看看吧?检查一下最好。”
陈朝宁表情冷漠地看向前方,没理会权,只说:“等我处理完,就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