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图片】
net:【相机还要不要?这两个呢?也要吗?】
是新的扭蛋玩偶。
项心河一个个点开看,电梯到达一层后忘记出去,跟着人到了负一层。
他是什么意思?是要把这些都送自己?还是嘲笑自己扭不到?最重要的是依旧没有道歉。
项心河紧皱眉头又重新摁了一楼。
在手机框里打下了“把相机还我”五个字,出去后又立马撤回,捂着心口在街边等车。
“完了,不会看到了吧?”
后悔了,不该的,这么多天的忍耐岂不是白费了?
果然,陈朝宁立马给他回了一个。
net:【在哪?】
最讨厌这个问号,项心河气鼓鼓地把手机关了,直接回家。
。。。。。。
一场庆功宴还没开始,陈朝宁就没什么心思了,温原拉着他说要敬酒,陈朝宁让他自己喝。
“等等。”
温原拿着酒瓶回头问:“怎么啦?”
“你最近跟项心河见过面没有?”
“见过啊。”温原说这话时表情防备,“宁哥,你想干嘛?”
陈朝宁默不作声看着他,温原心里没底,但这次怎么也不能把好友出卖,“这次奖金也没用,我就见过他一次,别的没有了。”
说完就跑,陈朝宁从厅里出来,在距离厕所不远的吸烟室点了根烟,同时给项心河打去了电话,没接。
又打了两个,依旧没接。
烦躁到了顶点,陈朝宁狠狠吸了口烟,烟圈笼着他模糊的脸,他骂了声:“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他在想要不要等会儿直接去云镜壹号,但怕项心河又跟他吵,失忆后的嘴皮子倒是有长进。
不回信息,不接电话,烦透了,还不如把他拉黑。
现在竟然还会撤回。
故意的吧?
一根烟的功夫,他已经坐电梯下楼去开车,温原给他打电话时他距离云镜壹号只有不到三公里。
“你们吃。”
不到七点,车子照样停在路边,保安没让他进去。
“理由?”
“业主说你这个车牌不给进。”
陈朝宁额角的青筋都要爆出来,“项心河说的?”
保安说对,“是一位姓项的先生说的,就那天和你在这里吵架的那位。”
“。。。。。。”陈朝宁绷着脸:“你给他打电话,说我在这里等他。”
“好的,稍微等下。”
不到三分钟,保安打开从窗户里弹出脑袋对着他说:“不好意思,他说没空。”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业主隐私我回答不了哈。”
陈朝宁对着车胎踹了一脚,靠着车又抽了根烟,拿出手机继续给项心河微信。
net:【相机不要是不是?你逃避什么?】
项心河躲在自家客厅的窗帘后边,借着小区内的排排路灯看见开在车旁抽烟的陈朝宁。
十一月底的气温很凉,尤其是晚上,陈朝宁穿着白天照片的那身西服,敞着衣领,夹在指尖的烟忽明忽灭,这么远的距离仿佛能清晰问道他身上的烟味。
项心河在手机里打出的字删了又改。
xxh:【我说了你要跟我道歉我才会原谅你。】
net:【你不出来我怎么道歉。】
有那么几秒项心河是想低头跑下楼的,但他可不是那么好骗。
xxh:【我才不信,而且我没有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