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号?”
“十二月份吧。”
“你们也真够折腾的,提前一个月给人把生日在岛上办了。”
老太太不满道:“小姑娘一天一个想法,有什么的,她愿意办就办嘛,我还没说你呢,跟权潭两个人全都跑了,有跟妮妮好好道个歉吗?”
“早说过了,蛋糕我来订。”
“那就好。”
一桌子丰盛的菜陈朝宁没胃口,吃饭时候又打开项心河的微信,关上打开,关上打开,来来回回重复太多遍,被一旁默不作声的老太太全看了去。
在老宅子没呆太晚,坐进车里沉默地抽了根烟,下意识又开始翻手机,栗子熊头像没任何动静,陈朝宁把抽到一半的烟掐了,驱车离开。
围着夜里繁华的街道绕了两圈,最终决定去陆叙那儿喝酒,今天陆叙没在,更没什么兴致,本来就空荡荡的胃灌了一肚子酒精这会儿烧得慌,去趟便利店买瓶水出来正好看见门口崭新的扭蛋机。
他自己在这里扭过,也带项心河扭过,两次,都出了栗子熊。
扭蛋机上面的图案焕然一新,他盯着铭牌扫了眼。
!!好友大狂欢!!
!!震撼来袭!!
*新成员榴莲蛙蛙+西瓜章鱼*
*神秘隐藏款*
*大惊喜*
果然很丑,陈朝宁在心里想。
上次是二十一个,这次升级竟然又涨价,二五一个?
谁会买?
扫了四次码,蹲在扭蛋机前扭了四个,只开出一个西瓜章鱼,还有三个栗子馒头,他又接连扭了两个依旧开不出那个最丑的蛙。
虽然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非得跟这个丑东西过不去,但人就是会跟自己较劲。
矿泉水被他喝了一半,他接着又扭了两个。
一只栗子熊,一只榴莲蛙蛙。
丑呼呼的毛绒玩偶被他捏在掌心里,后背凸起的刺也并不扎人,不像蛙,倒像刺猬。
陈朝宁出神许久,胃里隐隐有些作痛,回便利店买了关东煮坐在门口,边吃边拍照,本来想一张一张给项心河过去,但思考过后选择朋友圈。
配字:就那样。
项心河独自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吃了很多袋蔓越莓曲奇饼,项为垣期间给他打了通电话,问他最近什么时候回家,语气没什么特别,在快要挂电话那刻才问他有没有拿到相机,项心河觉得奇怪,相机是他吩咐秦琳带过来的,怎么又会现在来问自己有没有收到。
心里隐隐猜到项为垣大概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项心河其实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他跟秦琳说自己不需要新的相机,也跟陈朝宁说旧相机修不好没关系,都不是假的。
新相机在他这儿浪费了,不如带回去送给竟斯,至于妈妈的那台到底有没有修好他也不知道,陈朝宁没再联系他,他也不会主动联系陈朝宁的。
电视机里面放着南极纪录片,项心河那瞬间觉得自己跟陈朝宁的关系也变成了冰河世纪。
他点开朋友圈看到陈朝宁头像的那刻,心里还是不高兴,闷闷的,难受得很,他没得到陈朝宁的道歉,却在这人的朋友圈里看到他开了自己想要的新扭蛋。
他最近因为吵架整天都闷闷不乐,结果陈朝宁一个人去扭蛋了?说不定还不是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