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河小宝:【我感觉可能海风吹多了,没有不舒服,别担心我。】
“陈朝宁。”权快被他气死了,偏就他还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样子,“你最好别是真喜欢上结了婚的女人。”
陈朝宁压根没听进去,权当他默认,这下子更是怒火中烧,头都要竖起来。
“妈,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先回酒店。”
。。。。。。
项心河在关了灯的房间里迟迟不睡,盯着敞开的玻璃窗跟阳台外的夜光呆,怀里的相机被他抱得温热,碎掉的屏幕上已经看不清妈妈的脸。
既没有要来一个道歉,还把相机弄坏。
没人比项心河更没用了。
他深深吸口气,闭上眼的同时眼泪沾湿柔软的枕头,手机里有好多权潭的微信,他一条都没回,手上的儿童手表屏幕亮起又熄灭,他直接关掉把手表摘了,中途像是睡过去,迷迷糊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睡太浅,眼睛很酸,抱着相机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才问:“谁呀?”
门外的声音很闷。
“是我。”
项心河不知怎么突然又想哭。
“开门。”
“不要。。。。。。”
他说话声太小,外边人没听见,连着又敲了好几下。
“项心河,开门。”像是带着海边微凉的风,很浅也很凉,项心河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下。
他摸着黑找不到拖鞋,也不冷,干脆光着脚走到门边蹲下。
“我要睡了,你怎么过来了?”
其实有那么一秒很想把门打开,但又不想给人看见那么难堪跟狼狈的自己。
“膝盖还疼?”
项心河摇头,意识到那人看不见,便说:“不疼。”
门外很久没有声音,沉默许久,项心河问:“陈朝宁,你还在吗?”
“嗯。”
门板隔音效果时好时坏的,有的话项心河听不清,有的又很清晰,比如陈朝宁问他的那句:“你说试试我喜不喜欢你,试出来没有。”
项心河揉揉眼睛,小腿麻,有蚂蚁在爬似的,“我不知道。”
“哦,搞半天纯粹占我便宜。”
“我才没有。”项心河反驳道:“那你也占我便宜了,三次,不对,是四次。”
“是五次。”
项心河的心跳随着陈朝宁的声音紧紧皱在一起,他有点喘不过来气,好像确实,加上在便利店的话,是五次。
他闷声不说话,陈朝宁陪着他很久,久到忘记时间。
“睡吧,我走了。”
有摩擦衣服的声音,项心河猜,他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是蹲着的。
这样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