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亲我?”嗓子眼是抖的。
“你要的好运气。”
说话时的气息黏腻炙热,项心河的脖子像是被烧着了,陈朝宁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鼻尖蹭到他的唇,项心河眼睛一闭,委屈巴巴地说:“没你这样的。”
“我哪样了?”
“你亲了第一次,第二次,这是第三次,那回在车里,是我初吻。”
他的手局促到不知往哪放,陈朝宁不松手,他就只能死死揪着身子底下的地毯,“我不是想要这样的好运气。”
“这种好运气成功率百分百。”
不懂陈朝宁哪来的理论,项心河脑子冒烟,“那你也不能这样。”
“项心河。”陈朝宁说话时呼吸声有些重,像是质问:“就你的初吻值钱?”
项心河脑子转不过弯,“什么意思?”
陈朝宁松开他,脖子上炙热的温度褪去后仿佛每个毛孔都在争先恐后地呼吸。
空气变得格外安静,项心河咬了下自己的嘴巴,小声控诉道:“你果然不是直男吧?你就是喜欢男的对不对?你在报复我。”
又开始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陈朝宁不跟他争论,地上的手机还在响,吵的心烦,他一把拿过,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头顶的心跳昭示着他此时的紧张。
按照系统提示,应该是要进行安抚,但此刻的项心河貌似不需要他的靠近。
“我报复你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以前骚扰你。”
“你搞错了。”从落地窗透进的阳光把俩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陈朝宁语气还算克制:“我只是给你好运气,你现在可以把盲盒拆了。”
他没有去看项心河,而是选择直接把手机关机。
终于清净了。yaya
项心河没有当着他面拆那个盲盒。
他揪着自己挎包上的玩偶,小小的挂件被他捏得变形,隐隐觉得这次的吻多了点缱绻跟暧昧,或许就是陈朝宁说的那样,是为了给他好运气。
“真的会是栗子熊吗?”
“你拆了就知道。”陈朝宁没有怼他,这回的脾气好了许多。
“我。。。我先回家了。”他背着自己挂满玩偶的挎包还不忘抱走装着栗子熊的盲盒,地上是他喝掉一半的豆浆,漏出一点浸湿了地毯。
关门声响起,陈朝宁深吸一口气,双目出神,直接躺在地毯上。
头顶的吊灯让他有些目眩。
他喜不喜欢男的不知道,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项心河说过,会一直一直喜欢他,为什么能把他忘了?
亲吻时的心跳频率骗不了人,他吻了项心河三次。
这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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