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牵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项心河抿着唇想笑不敢笑,其实陈朝宁不强吻他的时候,人还是不错的。
“朝宁叔叔,谢谢你送我和哥哥回家。”
项心河硬着头皮也跟着说了句谢谢,三个人等电梯时,陈朝宁转过身问:“我说送你们回去了?”
“那我们。。。。。。”项心河见缝插针正想说那自己打车就行,结果项竟斯说了句:“没关系啊,你今天帮了走丢的小孩,虽然他有点讨厌,但你是个好直男。”
他差点就要举起大拇指,被项心河连忙摁住,同时嘴巴也被捂上。
“唔唔。。。。。。哥。。。。。。唔……”
电梯门此时打开,里边的人走出来后,也没人进去,不到三秒又关上。
陈朝宁瞳孔颜色很淡,目光落过来时没什么温度,却又能映出周遭的光影,像是淬着寒光,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项心河的脸色红得蔓延到耳根。
“直男?”陈朝宁嗓音冷淡地问:“是说我?”
项心河几乎要冒汗,“他说的是。。。。。。”
项竟斯把他哥的手猛地往下拉,穿着粗气道:“闷死我了,是在夸奖你是一个正直的男孩啊,这就是直男。”
陈朝宁哦了声,重复一遍:“正直的男孩。”
“嗯,是的。”项竟斯点点头。
陈朝宁皮笑肉不笑,“那你也是。”
项竟斯:“我本来就是啊。”
陈朝宁重新摁了电梯,对着项心河问:“你是吗?”
“我。。。。。。”项心河忐忑地说话都结巴。
他是吗?
他不是啊。
他只是一个男同性恋。
第35章小象诱捕器
这是项心河第一次坐陈朝宁的车。
“你不是说不送我们回去吗?”
嗓音不大,温温吞吞的,说完还不忘提醒项竟斯系安全带。
“哥,系好了。”
车子从地下一层驶离,车内温度偏低,陈朝宁一直没搭理他,项心河也就不自讨没趣,不过回家以后,他得好好跟项竟斯聊一聊,直男这个事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哎。
偏偏在陈朝宁面前丢人。
叹气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陈朝宁在后视镜里看见项心河十分不自在地摸耳朵。
这种习惯他以前就会有,比如做错事,又或者没话找话。
跟着他外出的每一次,会坐在副驾跟他聊天,在出事的前一个月还被他现在做驾照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