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不管温原怎么说,这顿饭项心河是一定会付钱的,在上菜之前,温原问他:“心河,生什么了?你要我帮什么忙?”
“还有啊,谁跟你说你跟宁哥是谈恋爱的关系了?”他笑起来,嘴角都咧着。
项心河也没觉得尴尬,挠挠头说:“我自己猜的。”
温原睁着眼睛,八卦起来:“难道是你们偷偷谈办公室恋爱瞒着我了?”
“不是。”脑子里的语言很混乱,组织不好,项心河就不停喝水,陈朝宁强吻他两次这件事怎么都说不出口,干脆把口袋里的儿童手表拿了出来。
“温原,是这样的,我买了个手表,我想跟你绑定。”
“我?”
那儿童手表蓝黄相间,造型可爱,一看就是小孩子用的,温原不理解,“你买这个做什么?为什么要跟我绑定啊?”
“它这个有定位功能,还有紧急呼救,要是我有什么意外,你就报警。”项心河停顿一下,觉得报警说得可能有点过了,“也不是报警吧,看情况,这个手表会反应我的状态,我求救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能接就没事,不能接你再看着办。”
温原被他的说辞吓死,“心河,你是不是犯事儿啦?如果严重的话还是告诉你爸爸比较好。”
“没有。”
“那你这是干嘛?”温原不信他,便问:“你老实说,是不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了?”
项心河有苦难言,但并不想欺骗温原。
“我有点怕陈朝宁。”
“什么?”温原震惊道:“为什么啊?”
项心河皱巴着一张脸,苦兮兮的,“他老吓唬我,还。。。还。。。”
“还什么?”温原急死了,“你说呀心河!”
项心河偷偷摸摸环顾四周,然后凑过身去,温原也迎上来,俩人脑袋贴着脑袋,他悄声说:“他亲我两次了。”
不顾温原快要烧糊的脑神经,接着说了句:“我怀疑他根本不是直男,他可能是深柜。”
“真。。。。。。”温原像只猴子,这里挠挠那里摸摸,“他。。。。。。这不可能吧,你。。。。。。啊?到底生什么啦?”
这种讯息接收简直比火山爆还让他难以接受,“他怎么会是。。。。。。看不出来啊。”
项心河有点难过,“你觉得我骗你了?”
“当然不是。”温原是绝对的好朋友拥护者,指责道:“他怎么这样。”
服务员上菜时,俩人非常有默契地闭嘴,等人走了,温原才问他:“他偷亲你啊?”
项心河摇头,看样子不太想说,温原给他递了双筷子,让他先吃饭,震惊过后,脑子开始慢慢平复,倒是安抚起项心河来,“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项心河表情呆滞。
“你以前梦寐以求要他喜欢你,所以这是梦想成真。”
“。。。。。。你别闹了温原。”项心河用筷子戳着碗底,隔着米饭声音很闷,他低着头,“我早都不记得了。”
温原愣住了,许久才说:“也是哦,那你现在讨厌他?”
项心河不说话,只往嘴里塞米饭。
“所以你是怕他又对你做不喜欢的事,所以才买手表让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