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同性恋,怎么可以亲我?”
他脾气向来很好,可被强吻这件事还是停让他生气的。
“你这样不对。”
“哦,不对。”
陈朝宁突然开口,项心河能明显感觉到车变慢,周围的行人车辆都开始以龟移过。
“不是同性恋,不可以亲你。”陈朝宁完全没有任何做错事的觉悟,甚至开始质问起他来:“是同性恋就能随便亲了?”
简直不可理喻。
项心河现了,他在陈朝宁这里讨不着任何好。
他收回陈朝宁是个好人的话。
“你胡言乱语。”项心河紧紧贴在车门上,“明明是你做错事,你这才是骚扰,我是可以报警的。”
“行,我送你去警察局。”转着方向盘就要调头。
“我。。。。。。”项心河被噎得说不出话,很久才说:“你这样就是不对,你起码得尊重一下我,问问我的意见啊。”
“项心河。”
陈朝宁突然喊他名字,他一声没坑,车子在前方十字路口停下,拥挤的过路行人匆匆从眼前走过。
“你当初说喜欢我的时候,问我的意见了吗?”
陈朝宁语气轻轻的,像羽毛在他心口上刮。
“说追我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愿啊。”
他说:“现在跟我讲尊重?”
项心河语气急切道:“可我跟你道歉了呀,我说了好几次对不起。”
“你道歉我就得接受?”
“那你也不能强吻我。”
“吻就吻了,能怎么样?你吃亏了?”
项心河像只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动物,表情茫然,支支吾吾地问:“那难不成我占便宜了?”
占不占便宜不知道,反正陈朝宁倒像是比他还生气。
送他回家以后,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家,等意识到的时候,才现盲蛋还在陈朝宁车里。
晚上根本没有睡好。
该死的直男。
虚假的直男!
他现在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对着温原叮嘱道:“你小心你领导,他不是个好人。”
“啊?”温原正吃得起劲,疯狂进食,抬起头看着项心河问:“到底咋了?”
项心河委屈巴巴地摇头,乌黑卷翘的睫毛在眼底像是打了两排阴影,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人强吻这种事。
不过应该也不要紧,温原不是弯的,他喜欢女孩子,不用担心被陈朝宁骚扰。
“好了,你要是不开心,一会儿咱们再去唱歌?”温原提议道。
项心河无精打采地摇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