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他自己不开车的吗?”
权的嗓音在外放的听筒里格外大声。
“家庭聚会,你们最好是一块儿回来呗,免得你奶奶又说你俩关系不好了。”
权潭笑笑:“没有的事。”
“知道,他就在家,你楼下等他就行。”
“好。”
陈朝宁住的地方倒是清净,就是离得远了些,他把车停好后,正巧看见陈朝宁双手插兜从大门出来,衬衣西裤,又穿了双完全不搭的白色运动鞋。
他打开车门直接往副驾座。
“麻烦了表哥。”
阴阳怪气的,权潭不可能听不出来。
“觉得麻烦下次可以自己开车。”
“最近手疼。”
“怎么了?”
有东西在屁股底下硌得慌,陈朝宁安全带都没系,直接伸手一捞,看清那东西面容的下一秒就直接往后座扔。
“哎哟。”妮妮被扔一脸,气鼓鼓地说:“朝宁叔叔你干嘛!”
陈朝宁一回头,妮妮捏着被他扔过去的玩偶一副快气炸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
妮妮说:“我跟叔叔一起出去玩的嘛。”
“哦。”陈朝宁淡淡问道:“就你俩?”
“不啊,还有竟斯跟心河哥哥。”
“哦。”他转过身,把安全带系上,往后一躺:“挺不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啊?”
权潭启动车子,掉了个头,说道:“心河工作一周,带他吃个饭,放松一下。”
“你倒是亲力亲为。”
权潭说:“跟心河认识那么久,项叔叔都开口了,自然要多照顾些,倒是你,生什么气?”
“我生气?”
“没有吗?”
陈朝宁:“你今天话这么多?”
“朝宁,是你比较奇怪。”
车内氛围瞬间降至冰点,陈朝宁在极度不爽的时候是惜字如金的。
权潭看他一眼,坐着刚刚项心河才坐过的位置,他对表弟还算了解,缓缓开口:“你明明知道。”
陈朝宁不接他的话,他也不继续往下说,妮妮在后座更是一声不敢吭。
“你不喜欢男人,所以不停拒绝心河。”
权潭的嗓音在空气不怎么流通的车内显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