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交给yuki,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直接问她,也能问我,只不过我可能没法及时回复消息。”
“没关系的权潭哥,我不打扰你。”
权潭走之前跟陈朝宁说:“约的时间不变,明天提前来,直接去我办公室就好。”
“嗯。”
他还不忘叮嘱项心河:“早点上去。”
项心河应道:“好。”
他是看着权潭的车离开的,想直接转身就走,但身后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
“项心河。”
空气很安静。
“怎么了?”项心河转过身。
“给个理由。”
“什么啊?”他开始装傻。
陈朝宁的眼神像刀子,他额头都在冒冷汗,他该怎么解释把人拉黑的理由是因为自己错消息实在没法面对就干脆把当事人剔除就当没这回事?
“手机给我。”陈朝宁说。
项心河愣住,捂住口袋:“为什么?”
陈朝宁当着他面抽了口烟,语气懒散道:“有个变态偷拍我。”
项心河现在对变态两个字极其敏感,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但他都好几天没见到陈朝宁了,不存在偷拍一说,悬着的心又被他吞回肚子里。
“那你应该报警啊。”项心河真以为他被别人偷拍,认真给他建议:“又不是我拍的,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吐出的烟圈一点点散开,雾气缭绕里,陈朝宁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是:“那我帮你报警?”
陈朝宁换了个姿势,一手横着搭在车窗,上半身靠过去,另只手朝项心河勾了勾,“过来。”
“干嘛?”他边说边靠近,不自觉弯下腰,离陈朝宁很近,才现这人可能因为天热衬衫扣子都解了两颗,一垂眼,就看见了他左侧锁骨上的黑痣,不大不小,但在皮肤上很显眼,莫名心尖一跳,顿住了。
陈朝宁身上的烟味掺着一股很淡的香水味,“你不仅把我拉黑,今天还偷拍我的照片给温原。”
“!”
项心河完全一副背地里偷摸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惊恐模样,毫不犹豫就想跑,结果被陈朝宁扣着后颈摁了回来,额头差点撞上对方。
“我。。。。。。”脸都开始热起来,说话语无伦次,“你在胡说什么?”
他给温原的消息怎么会被陈朝宁看到?
温原不会背叛他的。
一定是陈朝宁偷看。
陈朝宁是小偷。
“好看吗?”陈朝宁缓缓凑到他眼前,高挺的鼻尖差一点就要擦过他的脸,项心河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蛊惑他。
但该死的嘴巴比脑袋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