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这是用几个饼换来的?”
姜苗眉头也没皱地撒谎:“一个焦饼子就换来了,我觉得价格还行,让他们继续给我摘蒲草。”
“那是不是买饼可以多给我们几个手提袋了?”
“哦吼,有点悬哦,几个乞丐分吃一个饼子肯定吃不饱,还得有人去乞讨,给我的蒲草就不够数,我的量根本不够送啊。”
“姜老板不是我说你,你虽然是生意人,但也不能太计较,就不能多给一些饼子,让那群乞丐全帮你摘蒲草?”
“那我的成本不就上去啦?一个蚂蚱饼八文钱,要养那群乞丐的话,我一天得给出去多少?”
“也是,是我们几个没考虑明白。”
“不过你们都是我的老主顾,我可以偷偷给你们优惠,以后你们来买饼,我可以偷偷把小号手提袋塞到大号里面送给你们,别跟外人说。”
“行啊,姜老板大度啊…”
又聊了几句,姜苗借口天色不早离开。
回到家,已是傍晚。
大家对宋大山在家编竹排做洗澡间并不意外,但王婆子也来了就很让人震惊。
一见到姜苗,王婆子就放下手中编了一半的手提袋,半是抱怨半是心虚。
“姜苗,你让大山带的二十文我没要,我不缺钱,就是缺人陪着,没经过你同意就来家里一整天是我不好,但我除了院子和厨房哪里都没去,绝对没有进你们的屋子。”
“这样啊。”
姜苗严肃的脸只绷了一秒,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不要更好,我还能省二十文给孩子们买糖吃。”
见姜苗没生气,王婆子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
“既然你回来了,我这个老婆子就不在这里碍眼了,编好的手提袋已经给你晒上了,我就先回了。”
“不用回去,晚上一起吃饭吧。”
说完,姜苗给宋秀秀使个眼色:“秀秀,快给你王婆婆展示一下你怎么做拉面的。”
“哦哦,好!”
宋秀秀拉着王婆子的手去厨房,从和面开始展示。
姜苗则趁机把宋大山喊到屋中,第一时间查看他的手。
因为砍竹子劈竹片编竹排,他的手上多了不少伤口。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一用力还在渗血。
“娘,我没事,这点小伤一会就好了。”
“幸好你有这些伤,不用再特意伪装了,一会我给你包上纱布,如果有官兵来问,你就说自己杀鸡时割破了手,挤掉脓水后好得快,已经快恢复了。”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这么说,如果出现问题,就说我以分家之名威胁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我就要知道,娘,咱们是一家人,是不是外面那群官兵又开始怀疑你是杀人凶手了?”
“……”
姜苗沉默一瞬,还是受不了好大儿纯粹中带着倔强的目光。
“人不是我杀的,但是我想保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