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好了!多谢族长!”
“行了,事情我答应了,你就回去吧,不用跟我回家了。”
见姜苗不走,欲言又止,他嘴唇扯了扯:“你不会还有事吧?”
姜苗讨好一笑:“族长,你真会看人。”
“……”
族长停顿几秒,无奈问:“还有啥事?”
“不是啥大事,就想问问族长知不知道谁家葡萄藤长得好?我想移株葡萄藤回家,盘到棚子上好乘凉。”
族长松了一口气,随即笑骂:“不会挨家挨户问吗?这种小事也要问我?”
姜苗也不恼,嘿嘿一笑:“族长可是整个宋家的主心骨,要不是咱们两家距离远,我一天三顿吃点啥都想问族长呢。”
“你可拉倒吧,王婆子家就种了葡萄,你上次去她家没看见吗?”
姜苗摇头,她那时候光顾着看晾晒架了,没仔细看其他东西。
“好吧,她家确实有,你可以过去问问,看她愿不愿意移给你,这种小事我就不出面了,你自己能行吧?”
“嗯嗯,我可以,那族长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请张泉根那事我放在心上了,能不能行都会给你个答复。”
“好嘞!”
跟族长告别,姜苗直奔王婆子家。
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到里面情况。
咚咚咚。
姜苗敲了三声。
还想再敲时,门突然开了。
“娘,你怎么来了?”
宋二青很惊讶,随后欢喜地将人迎了进去。
“婆婆,我娘来了。”
王婆子瞟了她一眼,不冷不淡道:“来了啊。”
姜苗微笑颔,暗自观察情况。
一大片干蒲草之间是两个大水盆,几根蒲草泡在里面。
王婆坐在木板凳上,抽出水盆的蒲草,捋去上面的水珠,手指纷飞编草袋。
她对面的板凳应该是宋二青的,地上的晒笾上放着还没编完的半个手提袋。
两人不远处有十多个晾晒桌,编织的草袋子全都放在上面晒。
见姜苗看草袋,宋二青开心道:“娘,干草泡水编起来才不易断,等袋子晒干就能用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用手提袋给客人装饼!”
姜苗意识到什么,试探性问道:“这些都是装饼用的?”
“是啊。”
“你这孩子,给我装饼用怎么还让王婆干活?再说了,你怎么用王婆的蒲草给我编草袋?”
宋二青还没说话,王婆子先回了一嘴:“我愿意的,怎么,不行?怎么当娘的,儿子做的这么好,没有夸奖就算了,上来就是埋怨。”
姜苗被噎,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在心里吐槽:我这是为你好啊,不用你的蒲草你还不开心上了,真是个怪人。
王婆子收好最后一条草,把手提袋丢到晾晒桌上,站起身,冲姜苗招呼:“进屋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进来,我一个老婆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苗嘴角抽搐,这老婆子说话真不客气,对她和对宋二青完全是两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