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看到她可怜的模样,再听她说的话,先入为主觉得是钱竹青害人,纷纷议论起来。
“一次不行推两次……什么仇什么怨,心眼真黑。”
“这位女同志要是刚刚没拉住头着地,人都该没了!”
“下手这么重,眼里完全没王法啊?”
……
陆朝车都开出去一里地了,一转头看到南鸢鸢装钱的小包还在车上。
“小迷糊。”
时间还来得及,陆朝调转车头去给南鸢鸢送包。
南鸢鸢不在车上的时候,陆朝一向很对得起飞行员这个职业,开车那叫一个风驰电掣。
没费多少时间,陆朝重新将车在百货大楼旁边停好。
他拿着包进门那一刻,钱竹青恰好从西侧楼梯口滚下来。
陆朝听到了那两声惊叫,听出其中一个是南鸢鸢的声音,眼如鹰隼瞬间锁定声音的来向,飞转身向声音的来源地靠近。
钱竹青刚缓过神,就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那道身影焦急地向她奔来……越过她,快上楼到南鸢鸢身边。
她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将南鸢鸢,自己的仇敌,抱在怀里,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对她仇敌的心疼。
陆朝看到南鸢鸢的状况是真心疼。
他小心翼翼从王佳丽手中接过南鸢鸢,一只手搂着南鸢鸢的肩膀,另一只手检查南鸢鸢左手的状态。
万幸,虽然南鸢鸢的左胳膊看着使不上劲,但应该只是抻到筋了,并没有脱臼或是骨折。
南鸢鸢没想到陆朝突然回来,不妨碍她冲陆朝撒娇。
她倚靠在陆朝怀中,眼眶红红鼻子红红,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委委屈屈喊了声:“老公……”
“陆朝……”钱竹青强忍着眩晕和疼痛爬上楼,试图跟陆朝解释,“我什么都没做陆朝!你相信我!”
“是她恶人先告状,是她把我从楼上推下来的!她根本就没受伤,就是在演戏博同情!是她在撒谎!”
南鸢鸢将头埋在陆朝的胸口,没解释一个字,只是出来小声的啜泣,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欺负的小猫,缩在自己主人怀中汲取安全感……
弱小可怜又无助。
陆朝低着头看南鸢鸢,一个字都不愿意搭理钱竹青。
周围人同样不相信她的说辞,围着她指指点点。
“真是死不悔改,我亲眼看着那女同志差点从二楼翻下去,那是说着玩的?谁会拿命陷害她啊!”
“没听刚刚这位女同志说,一次不行推两次,这个疯女人,没成功就在这儿乱咬人……”
“这种人就该送到大西北改造去!”
钱竹青身上痛、头痛、心脏更痛,她浑身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中所有景象都出现重影。
她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我什么都没做!不是我推的她!为什么不信我……”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信我……
叮——
不知道哪来的一把匕忽然落在钱竹青手边。
钱竹青颤抖的手,缓缓伸向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