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每天训练都排得很满,只有晚上回宿舍休息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把照片拿出来看一看。
基地控制严格,不能随便跟外界通话,他只能每周给南鸢鸢通信一次,聊慰相思。
一想到他要跟南鸢鸢分开足足三四个月,陆朝这辈子第一次生出集训为什么这么长的念头。
南鸢鸢跟他恰恰相反,她每天做完给自己安排的运动和学习任务后,时间就空下来了。
除了偶尔跟季文秀一起出去逛逛街,陪陆爷爷下下棋,她每天都悠悠哉哉。
这天中午她正在家里看小说,王语嫣过来找她了。
“明天我们新节目第一次登台演出,你准备准备,十点前去找我,我接你进去。”
王语嫣机缘好,进文工团歌唱队没几天就碰到已经定好要上节目的同志因为生病没法儿参加排练,她就被安排顶上去了。
刚去就能参与演出,她高兴得不行,训练十分刻苦。
她早早就跟南鸢鸢约好了,等第一次正式演出的时候,南鸢鸢得去给她捧场。
如今终于等到登台,南鸢鸢毫不吝啬地伸出自己的大拇指表示赞扬。
“真不错。”
王语嫣昂着下巴,傲娇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嘻嘻哈哈一阵,王语嫣就又该去团里了。
第二天南鸢鸢收拾好自己,特地准备了一块玫瑰味的香膏,作为王语嫣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礼物。
在文工团门口等了一会儿,王语嫣来接她。
两人做好登记,她跟着王语嫣直接去了礼堂。
王语嫣还赶着去后台准备,叮嘱南鸢鸢不要乱跑,结束后原地等她后就匆匆去后台了。
距离表演开始还有段时间,南鸢鸢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拿出自己特地带的小说开始看。
正看,一道身影停在南鸢鸢面前,欣喜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南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南鸢鸢眼尾微不可查地一挑:“李明?”
“是我!”李明满脸都是惊喜,“南同志还记得我!”
他眼里跳动的光芒太眼熟,南鸢鸢感觉自己的浑身刺挠,有种被癞蛤蟆舔了一口的错觉。
南鸢鸢忍着不适保持礼貌:“请问李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李明语气熟稔道:“南同志中午有时间吗?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南鸢鸢的礼貌几乎维持不下去。
“李明同志,我们并不熟,我已经结婚了,还请你跟我保持距离,不要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事情。”
李明满脸遗憾地盯着南鸢鸢的脸,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南同志,没关系的,即使你已经结婚了,也不妨碍我们做朋友。”
谁要跟你交朋友啊?
南鸢鸢彻底失去耐心:“李明同志,自重。”
她说完话直接转头走人,重新找地方坐下。
这次她特地选了周围已经坐了不少女孩的地方,李明不好跟过来,她才终于得了清净。
虽然知道在文工团,李明不可能对她做什么,但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南鸢鸢不想被恶心。
表演比想象中精彩,谢幕后,王语嫣满头大汗从后台过来找南鸢鸢。
“走,去食堂吃饭。”
南鸢鸢从包里掏出早早准备好的香膏,递给王语嫣:“喏,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礼物。”
王语嫣接过东西打开一看,哇出声:“你知道这个味儿的香膏多难抢吗!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