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小你什么癫?”
“徐小小你疯了?”
南鸢鸢和周远扬几乎是同时开口呵斥徐小小,然后同时看向对方。
眼里是明晃晃同样的一句疑问:你怎么认识她?
“南鸢鸢怎么又是你!”
徐小小本来还没注意到南鸢鸢,看到是南鸢鸢呵斥她,她几乎要气疯了。
她从学生时代就喜欢陆朝,但陆朝一直公平的对每个女孩不假辞色,她不敢表白。
陆爷爷住院之后,她再次见到陆朝,心思活络起来,明知道陆朝已经结婚了,但还是不想放弃。
尤其是见过陆朝对南鸢鸢的态度之后,更不甘心了。
她也想被陆朝那样温柔的对待。
更何况她自诩家世不错,作为军区医院内科主任的女儿,她怎么看都比南鸢鸢更配得上陆朝。
于是,她想通过讨好季文秀和陆爷爷挖南鸢鸢的墙角。
她一开始想从陆爷爷那儿下手,毕竟老人家更迂腐,更在意门当户对,更容易被挑拨。
没想到任凭她如何明里暗里给陆爷爷灌输南鸢鸢配不上陆朝的想法,陆爷爷始终不为所动。
然后陆爷爷就出院了。
她又想改变策略,直接去找南鸢鸢,挑起她的危机感,让她变得疑神疑鬼,最好是主动离开,或者闹得陆朝受不了。
结果她的计划才进行了一次,她准备的一箩筐话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南鸢鸢就开始忙碌,她连跟南鸢鸢碰面的机会都找不到。
她退而求其次想找季文秀,提着礼物登了三次门都无功而返,只能无奈放弃,开始听家里的话相亲。
周远扬就是家里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
南鸢鸢抢了陆朝还不够,居然还帮人抢她的相亲对象?
徐小小原本的五成愤怒暴涨到十成,几乎将她的理智烧没了。
“周远扬你行啊!怪不得跟我闹分手呢,原来是找好下家了啊!一边吊着我一边跟别人见面……”
说着,她抬手想推搡王语嫣,周远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王语嫣眼疾手快一巴掌扇上去。
周远扬没想到王语嫣一巴掌就上去了,愣了一下才将徐小小的手腕狠狠往旁边一甩:“你干什么!有病吧!”
他脱下外套想给王语嫣擦干净身上的油污,但因为弄脏的地方基本都在下半身,无从下手。
南鸢鸢适时接过外套,替他帮王语嫣擦身上的油污。
徐小小一手捂着脸,一手撑着桌子站稳,满脸不敢置信。
南鸢鸢皱着眉:“有病就去治,别在外面学不拴绳的疯狗!”
徐小小被疯狗两个字刺激到,顾不得被打肿的脸朝四周大声嚷嚷:“大家快来看!公安局的同志脚踏两条船了!”
因为刚刚的骚动,周围的人本来就一个劲地往这儿瞟,一听公安脚踏两条船,大家彻底按捺不住,饭也不吃了,一窝蜂围过来。
闹到这一步徐小小也豁出去了,她面对周围人,指着周远扬道:“这是我对象,公安局的公安,我是护士,经人介绍认识,都要谈婚论嫁了他忽然跟我分手!”
“我本来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这么巧,今天居然让我遇到他跟他的情人了!”
徐小小恶狠狠的瞪着王语嫣:“这个骚狐狸肯定早就背着我跟他勾搭在一起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突然跟我提分手!”
围观的人纷纷用狐疑的眼光看向周远扬。
徐小小得意的抬着下巴,看向周远扬的目光满是恶意。
公安两个字在民众心里几乎是跟“伟光正”划等号的,周远扬不允许因为自己给身上的制服抹黑,更不愿意被人污蔑。
他表情严肃,郑重强调:“我确实跟这位徐小小同志曾经相过亲,但因为徐小小同志提的一些过分要求,我深感我跟她性格不合,已经跟她分手了,我们局里的同事都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