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鸢第二天睁眼,头跟被人锤了似的,顿顿的疼。
“嘶……破酒,喝着挺甜,劲儿这么大!……我昨晚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儿吧?”
南鸢鸢喝酒断片,对自己昨晚干了什么毫无印象。
思考半天无果,直接放弃,反正在自己家呢,丢人也丢不到哪儿。
她洗漱完回屋,在书桌上现陆朝留下的字条——紧急任务,勿念。
闹钟上的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
“也不知道几点走的。”南鸢鸢嘟囔一句,取了点雪花膏,边抹边下楼。
假期总是悠闲。
南鸢鸢下楼的时候,张兰蒸的包子刚好出锅,盖子一掀,热腾腾的包子香气一下就将沉寂一晚上的胃勾引了。
张兰挑了一个长得最饱满的包子递给南鸢鸢:“小心烫。”
“嘶……兰姨~你蒸的包子也太香了!”南鸢鸢从张兰手里接过热乎包子,被烫得左手换右手就是不放下。
“又没人跟你抢。”张兰瞧着她的模样,笑着摇摇头。
南鸢鸢坐在餐桌上来来回回换手,等包子没那么烫了,才打开桌上的报纸,边吃边看。
季文秀浇完花进门,南鸢鸢抬头看到她,喊了声“妈”。
瞧瞧今天乖巧喊人的南鸢鸢,季文秀一下子就想到昨天了。
她噗嗤笑出声,打趣她:“哎哟~认识人了呀?”
南鸢鸢顶着一脑门问号:“啊?”
“你不记得了?”季文秀放下水壶坐到南鸢鸢旁边,“昨天你喝多了,坐在那儿谁都不认谁都不理,陆朝一回来,你树懒一样就挂上去了,啧啧,那叫一个热情主动。”
南鸢鸢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狠狠喝了一口牛奶,誓自己再也不会乱喝酒了。
好在季文秀看南鸢鸢脖子耳朵全红了,体贴地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提起王语嫣。
“对了,语嫣还没起吗?昨晚我看她醉得够呛,给她准备了蜂蜜水,我一会要出去,等她醒了你记得让你兰姨给她热一下,让她喝了。”
还没起?
南鸢鸢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去:“她今天好像还要去文工团报道……”
季文秀和南鸢鸢默契地转头看钟表,七点二十……文工团上班好像是八点吧?
“我去喊她起床!”
南鸢鸢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跑着往客房去喊人。
王语嫣在床上睡得死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南鸢鸢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掀开她的被子,试图将人从床上扯起来。
“快起来!要迟到了!你的文工团要飞走了!”
不知道是哪一句刺激到王语嫣了,总之她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弹起来,四处开始摸自己的衣服。
但她昨晚是喝多了临时被迫住下来,根本就没带换洗衣服!
“这可怎么办啊!”王语嫣捏着自己皱巴巴、散着酒气的衣服,“我穿这个去文工团不得被轰出来啊……”
好不容易考上的,要是因为迟到在报到第一天被开了,王语嫣想想都要怄死了。
她急得想哭:“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