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
众将撩袍跪倒。
太监李莲英展开卷轴,朗声诵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闻奏报,欣悉南洋将士用命,定远侯赵承霄、靖海大将军郑芝龙、定国公卢象升等,统率王师,远征万里,三月之内,定吕宋,克文莱,平马辰,收婆罗全洲。拓土七十万方里,收民二百万口,开南洋二百年来未有之功。此诚将士效死,将帅齐心,天佑大明之兆也!
朕心甚慰,特颁恩赏
“一,晋靖海大将军郑芝龙为靖国公,加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赏金币一万枚,银元二十万。南洋征讨水陆诸军,仍由其总制,巨鲸海军提督如故。”
“二,晋定国公卢象升为太师,加少保,赐玉带,赏金币八千枚,银元十五万,协理南洋军务。”
“三,晋定远侯赵承霄为镇国公,加太子少保,授‘征南大将军’印,总督婆罗洲军政。赐尚方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赏金币六千枚,银元十二万,南海明珠十斛。”
“四,晋定倭伯钱知晏为定海侯,加都督佥事,赏金币四千枚,银元八万。”
“五,晋昭勇将军颜思齐为镇海将军,授巨鲸海军副提督,赏金币三千枚,银元六万。”
“六,参战将士四万七千余人,按功行赏。战死者三千二百一十七人,抚恤加倍,每人家眷抚恤金币五十枚,银元五百;伤者九千四百余人,厚养终身,免其家赋税。另从内帑拨银元五百万,金币八万,犒赏三军。”
“七,设‘婆罗洲镇守使司’,辖文莱、马辰、坤甸三府,赵承霄兼领镇守使。招募闽、粤、浙、赣四省贫民十万户,分三批移民。每户授熟田百亩,或生荒三百亩,官府给稻种、番薯种、耕牛、农具、屋舍,免赋十年,子嗣可入当地官学,优异者保送南京国子监。”
“八,于文莱设‘南洋格物学堂’,马辰设‘海事学堂’,坤甸设‘百工学堂’。聘西洋通晓算术、测量、炮术、造船、医术之匠师,及我大明有实学之才,授以新学。每年选优异者三百人,入南京国子监诸馆深造。”
“九,开婆罗洲金、银、铜、锡诸矿,设‘南洋矿务总局’,由工部直辖,宋应星兼领总督。所得金银,三成归内帑,三成留地方,四成犒军、济民、兴学。准南洋镇守使司以矿产为质,向帝国银行借贷银元一千万,年息四分,十年还清。”
“十,颁《抚夷令》凡归顺土酋,皆封宣慰使、安抚使,世袭罔替,子弟可入学堂、考科举。其地赋税,三十税一,永不加征。有献地百里、民满千户者,授龙鳞卫百户;献地五百里、民满五千户者,授千户,赐绯袍。”
一连十道恩赏,每道都如重锤,敲在众将心头。尤其是赵承霄,以二十八岁之龄封镇国公、授征南大将军、兼婆罗洲总督,这已是武臣的极致荣耀。而移民十万户、开海事学堂等长远布局,更显出天启皇帝对南洋的重视,绝非一时征伐,而是百年大计。
太监念完,合上圣旨,笑眯眯道“诸位将军,接旨吧。”
“臣等,叩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叩九拜,礼仪庄重。
待众将起身,太监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紫檀木匣,长约一尺,宽三寸,雕刻着蟠龙云纹,匣口贴着明黄封条,盖着“皇帝之宝”玉玺。
“镇国公,陛下另有密旨给您。”太监将木匣双手奉上。
赵承霄郑重接过,入手微沉。他看向太监,太监会意,低声道“陛下口谕,此物需国公独处时开启。阅后即焚,勿留痕迹。”
赵承霄心头一凛,颔道“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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