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多盘问,而是让他继续说。
因为人是很复杂的生命。
有的人,她可能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却不一定是个好女儿。
有些人,是个好儿子,好爸爸,却不一定是个好丈夫。
李叔两口子,这事儿上,确实错的很离谱。
但不能完全就说,他俩该死。
后续的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白狗在那里吃剩饭,对夫妻两人也没防备。
李叔用铁索,一下子将它套住。
然后甩着后绳搭在树上。
再将绳索一拉。
直接就把白狗给吊起来,在树下吊死了。
当晚扒皮收拾好。
第二天炖的汤。
那狗和他们之前吃的狗不一样。
狗骨头很大,肉却少而柴。
但毕竟是狗肉,还是好吃的,夫妻俩都吃的一干二净。
我听完,道:“骨头呢?”
李叔道:“倒猪食锅里了。”
得,骨头还让猪给吃了。
我想了想,道:“好在还留了一套皮。
这样,趁着天黑,也不惊动乡里乡亲的。
咱们去土地庙,给白狗请罪去。”
在乡下,如果家里闹脏东西,最好不要让人知道。
因为大家都比较忌讳。
一但让人知道了。
背后议论是其次。
关键还容易被孤立,因为都不想惹麻烦上身。
所以,要去请罪的话,夜深人静去,最好。
李叔立刻点头同意,说都听我的。
当即,我嘱咐下去,让他立刻置办一些东西。
最后,东西都有我一个人带着。
他则背上了瘫痪的婶子。
我们三人打着手电筒,在夜色中,悄悄前往土地庙。